不过……道路好像有灯亮起了。
树也好像即将开花了。
红毛衣很衬时漾,他皮肤雪白,身材纤瘦却不羸弱,爆力很强,因为练过柔术的原因,腰肢看起来要比平常青年更软,还很细。
最要命的是,不知道为什么时漾嘴唇要比往常红两度,病气没能完全退去,眼角的胭脂色很漂亮。
文雅掐了掐时漾的腰,再比划比划自己的,重重叹了一大口气。
“又白,又瘦。”
文雅脸上出现淡淡的厌世感。
时漾认真安慰她:“我必须保持体重,你是知道的,我这样的体重不健康,不要学,太瘦了不好。”
文雅轻敲时漾脑门:“没有任务了,就多吃点。”
时漾答应的很快,但是往往不会好好吃饭。
文雅算是现了,也只有迟敛能治他。
两人一起出的门,文雅陪时漾去找迟敛,她怕正处于躁动期的某位领导看见时漾这副模样,兽性大。
不过没能看见领导。
阿k在迟敛门口守着,如同一座雕像,一动不动,听到他们脚步,眼珠子倒是动了一下。
文雅看他只能仰头,阿k和迟敛身高差不多。
“迟部长好点了吗?”
阿k能看出文雅眼里敷衍的关心,反倒是时漾眼神恨不得望穿门板。
“抱歉,我也不清楚,周哥进去看过后,迟部长一直没有出过门。”
阿k如实回答。
时漾睫毛颤动两下,还是忍住了没有敲门打扰,只是告诉文雅,“雅姐,你去玩,我在这里等一会儿。”
文雅瞥眼迟敛的房间门,好似透过门板在看一个祸国殃民魅惑君主的妖妃。
“别等了,你昨晚生病,早饭也没吃,等会儿低血糖了,听姐的,下午再来。”
时漾摇摇头,眼睛湿润透亮:“没关系的,中午我会去吃饭的。”
文雅自知劝不动他,只能先行离开。
时漾并没有等太久,嗓子有些干痒,偏头咳两声,不过半分钟,手机铃声响起。
是迟敛打来的,时漾连忙接通,小声喊一句:“迟敛。”
迟敛笑了声,嗓音很哑:“烧退了吗?”
时漾靠墙蹲下身,“退了,你怎么知道我烧了?”
屋内迟敛上身赤裸,仰头靠躺在沙上,轻轻捏着鼻梁,在考虑要不要告诉时漾昨天晚上自己进入了他的房间。
他不清楚时漾知不知道昨晚他吻了他。
不是一次,是很多很多次。
几秒的犹豫,迟敛还是选择等回到东亚再和时漾表白,哪怕信任时漾,但是有些事情,还是没法和时漾说。
这次行动容不得出半分差错,只有走一遍审讯部门,或者弄清楚时漾秘密,才能放心。
“我听文雅他们说的,本想去看你,但是没想到我自己倒是严重了。”
迟敛触碰到脸上的止咬器。
昨晚的亲吻险些失控,迟敛回来后立即戴上止咬器,下半宿站在窗边吹海风,勉强冷静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