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对,我向来对美丽的女士非常温柔,阿k,不要伤到这位美丽的小姐。”
他语气含笑,听起来有些欠揍。
下一秒,冰冷锋利的物体压在了他的脖颈,抵着致命的地方,耳边响起一道挺好听的声音,“别动!”
周幸以不以为意,挑起眉峰:“这个时间找到这里的人,说的还是中文……你是时漾?”
时漾看他侧脸眼熟,稍稍挪动半步,看到周幸以正面,认出了他。
周幸以对比七年前并没有多大变化。
气质一如既往的放浪,嘴角总是挑着一丝笑。
抵在脖颈的蝴蝶刀放轻了力道,周幸以不敢乱动,脸上笑容不减:“时小队,久仰大名,我是周幸以,总区医务长。”
“都自己人,小队你的刀小心点,我可不想还没见到迟敛,先一步死这里了。”
时漾犹豫着正要收回蝴蝶刀,目光看向周幸以身后,并未注意到周幸以对楼梯口那边扯出一枚更加灿烂的笑。
地下室内,文雅等人被绑在椅子上,宁折嘴巴被堵,椅子有些高,只能疯狂地踢腾双脚。
受了伤的牧川靠墙席地而坐,低垂着脑袋没有动静,身旁有一位同样晕倒的外国女性。
室内正中央站着位魁梧的男人。
“周医生,你怎么……”
时漾话语停顿,手臂突然疼了下,一支细长的针管刺入了胳膊!
麻醉起效很快,蝴蝶刀“当啷”
落地。
周幸以搂过时漾的后背,接住软倒的青年,轻浮的目光仔仔细细打量着他,“你很眼熟,小队长。”
麻醉让时漾使不上一点力气,眼神却很防备带着警告注视周幸以,忽然周幸以的手指在眼前放大。
周幸以笑的蔫坏,手指勾起时漾一缕头:“阿k,这位别漏掉,一起审。”
地下室内还有周幸以的保镖阿k,两步走近预备把时漾扛进去,像他的队员一样把他也给绑起来。
迟敛声音传来:“周幸以,放人。”
周幸以扭头,嘴角笑意加深:“兄弟,这么久没见,看见我一句话让我放人?”
迟敛稳步走下楼梯,从周幸以手中接过时漾,帮他拔掉针管。
不知道是不是时漾看错了,胳膊明明没有知觉,迟敛却隔着衣服在时漾被麻醉针戳过的地方,轻轻揉了揉。
迟敛表情淡淡:“药效多久能过?”
周幸以双手抱臂,弯弯唇:“急什么,等我审完他们……你也知道我亲手研制的东西,就没有不厉害的。”
周幸以说着又欠欠地想用手指勾时漾头,眼中兴趣浓厚,他没想到这位时小队长,长得还不错。
“没礼貌。”
迟敛挡开他的手,抄过时漾膝弯将他打横抱起,顺便下了命令,“放人,好好赔礼道歉。”
周幸以浪不起来了,骂他忘恩负义,却给保镖阿k使了个眼色,阿k点点头,解开绑着文雅等人的绳子。
时漾没想到所谓的“自己人”
,一见面就来一针麻醉,有些生气,但因为麻醉浑身无力,只能靠在迟敛身上。
“周幸以格斗不行,身上备的药品多,防备心强,我替他给你道歉。”
迟敛说话时,时漾能够感受到他胸腔在轻轻震动。
听到迟敛的对不起,时漾心口仿佛被手揉出一滩酸水,不开心地垂下眼睑。
迟敛鲜少见他生气,居然感到一丝丝欣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