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敛搂住时漾,感触到时漾冰冷的皮肤,蹙了蹙眉,抱得更紧。
没有了衣服限制,迟敛恢复本体。
蓝湾牧羊犬厚实的绒毛贴在身上,如同一张长毛被盖住时漾。
“疼……”
时漾无法挣扎,只能小声呜咽来表达,“疼……我疼……”
自从中过毒,时漾没有说过一声疼,所以队友都以为,他还好,他没事。
迟敛却在每日注射时,查看毒素蔓延的黑线时,心里在想,今日的时漾疼痛应该加剧了。
“不疼了,很快不疼了。”
蓝湾牧羊犬温凉的鼻尖不断轻蹭时漾脸颊,脖颈。
迟敛一直都是时漾的特效药。
时漾要的不多。
迟敛轻声哄一哄,时漾就像是栽进了蜜罐里,尽管蜜罐只有一分甜,他也喜欢。
强忍过皮肤的热和痒,时漾终于安静下来,缩在大犬怀里,脸埋入它胸前长毛。
迟敛很久没有用过本体,虽说是备战区部长,有任务时也用不着他亲自出手。
最主要的原因,恢复本体前需要脱光衣服,这点着实不雅观。
时漾缩在大犬毛里昏睡,把前爪当枕头,另一只前爪抱在怀里,很安静。
源源不断的体温被时漾汲取,时漾身上不再冷的像块冰。
迟敛由着时漾把自己当成玩偶搂着。
暖了时漾约摸有一个下午,天色黑透,迟敛没法拿手机看时间。
感觉时漾体温恢复的差不多了。
迟敛准备起身找找看口袋里有没有吃的,等会儿好能给时漾补充体力。
他试着慢慢抽回被时漾枕住的前爪,只是微微动了动,便被时漾下意识抱的更紧了。
迟敛低头,突然对上一双迷茫涣散的眼睛。
“时漾。”
时漾不回话,身上衬衫还是敞开的,丝软趴趴散在肩头,恍惚回到七年前,看着眼前熟悉的大犬,竟又往他怀里钻了钻。
“还疼吗?”
本体形态下,迟敛试了几次,都没能把时漾滑到手肘的衣服拉上去盖住肩膀。
他只能用下巴蹭蹭时漾顶,“穿上外套,我去找点吃的给你。”
时漾不清醒,小孩子气地摇摇头。
病中时漾不像平常那样礼貌克制,用脑袋蹭蹭厚实的狗毛,双手霸道地环住大狗,据为己有。
迟敛被时漾当成狗玩偶又搂又抱了好一会儿,甚至还被摸了头。
直到时漾的脚不安分,往大犬腹部踩,迟敛终于忍无可忍,突然恢复人体形态,支撑在时漾上方。
睫毛无辜地眨了两下,时漾双眼含雾,懵懂的像只山里刚成型的精怪。
迟敛提醒:“时漾,别乱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