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像有求于神的信徒。
更像是不信神佛的狂徒,有一种能够将命运握在掌心,神明都无法干预的威严。
时漾悄悄看他。
或许真的有神明在庇佑信徒,至少迟敛此刻平平安安站在身旁。
过去半分钟,迟敛掀开眼皮,语调闲散:“他不回答,那就代表答应了。”
时漾:“什么?”
迟敛:“时漾平安。”
。
短短四个字,时漾恍惚一早上。
每次想要克制,不要去靠近迟敛。
结果总是会因为他简简单单一句话,或者一件事,再次心跳失常。
离开教堂,车辆行驶在还未除过雪的公路,度放的很慢,谭潇卓和牧川在轮胎上加了防滑链。
前车谭潇卓在开,后车文雅驾驶。
文雅瞄眼车内后视镜。
时漾在呆。
迟敛……还是那么波澜不惊的坐姿。
文雅观察人其实很有一套,她现某位部长心情貌似很不错。
趁着气氛还可以,文雅找两人闲聊:“迟部长,昨晚上小牧那边多亏了你。”
迟敛浅笑:“举手之劳。”
时漾目光从车外转移回车内,眨眨眸:“牧川还好吗?”
文雅点头:“挺好的,还是迟部长反应快,要不然小牧昨天就要咬小麻雀了。”
牧川也不喜欢止咬器,或许是在寂静岛受到“服从训练”
留下的阴影。
戴上止咬器,仿佛被铁链拴住的狗,绳子不知道会在谁手里,低等学员,很没有尊严。
文雅不想气氛冷下来,经过这些天,能够看出迟敛其实是个好相处的人。
毕竟始终佩戴“温和”
的假面,轻易不会和任何人结仇。
“对了,迟部长,有个问题我很想问您。”
迟敛低头回几条消息,随。”
文雅稍稍偏头,视线还在前方道路,“您是不是能听懂奥林国士兵说的话?”
奥林国语言文雅懂一点,正常交流没太大问题。
时漾学的奥林国语言要比文雅更深些,却也没有听懂拦车的领队说的什么。
他肯定这是教官永远不会教给学员的词。
迟敛转头对上时漾有些好奇的目光,只能委婉道:“不礼貌的话。”
不止不礼貌,甚至很下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