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看着他慌乱的样子,我心底那股因为长期缺爱而滋生的佔有慾,却像藤蔓一样疯长。
我太害怕失去了,我太渴望有个人能一直抱着我、填补家里那个空洞的冰冷。
哥哥是在乎我的,能不能别把视线移开,再多停留在我这里吧。
我故意往前走了一步,肥嘟嘟、软绵绵的身体带着少女特有的软香,毫无缝隙地嵌进他的怀里。我抓着他的手,去接触我敏感的胸口,强迫他感受我的湿热与颤抖。
邹宜臻:「哥哥,你帮我挤出来好不好?它好胀、好痛……」
我仰起脸,眼神里满是故意为之的纯真与勾引……
邹宜臻:「你不是最喜欢吃零食了吗?这个……你吃吃看好不好?」
那一天,十八岁的许世明理智差点断线。
修长的手指,轻轻抚摸上我那对因为胀奶而发硬、发热的乳房。
当他的掌心贴上来的那一刻,我禁不住全身一颤,嘴里逸出了一声娇吟。
邹宜臻:「啊……好烫……」
他一边说着「不可以」,双手却本能地将我越抱越紧,力道大得像是要把我揉进他的骨血里。
那晚,他反锁了房门,让我坐在他的书桌椅上,自己则半跪在我面前。他手里拿着一条用热水浸透、拧乾的毛巾,大手因为紧张而微微颤动,指节泛白。
许世明:「别怕,宜臻……哥哥帮你擦乾净。」
他的声音低沉得像是在压抑着什么。
邹宜臻:「唔……哈啊……」
当那条带着滚烫温度的热毛巾贴上肌肤的剎那,我肥硕、发胀的乳肉禁不住瑟缩了一下,但随之而来的是一阵酥麻的战慄。
热敷的刺激让原本就积满奶水的乳腺瞬间扩张,原本只是缓缓渗出的乳汁,在这一刻像是被打开了开关,隔着内衣的布料,更猛烈地往外喷涌。
感觉身体深处那股莫名的小火苗烧得更旺了。
少年的呼吸沉重而凌乱,他低着头,目光死死盯着那条白色毛巾,试图用最正规、最目不斜视的动作,擦拭掉我胸口那抹不属于这个年纪的湿痕。
他那双乾净、此时却因为极度忍耐而指节泛白的大手,隔着毛巾,不可避免地大范围揉捏、擦拭着我敏感的肌肤,当温热的布料反覆擦过顶端,那股原本就因为摩擦而又痛又痒的敏锐,像是被火星点燃的乾柴,瞬间化作一股难以自抑的电流,直衝我的小腹。
两隻肥腴的豪乳因为积奶而泛着异样的粉红,上面的青色血管像蛛网一样清晰可见。最顶端那两枚硕大、红肿的乳晕中心,白色的乳汁因为没有了阻挡,顺着雪白肥硕的乳肉流淌得横七竖八,滴滴答答地落在我圆滚滚、肉感十足的肚皮上。
邹宜臻:「嗯……」
我忍不住发出一声低吟,身体软绵绵地往后靠在椅背上。
我一边抽噎,一边大胆地看着他——他的耳根红得快要滴出血来,额角隐隐渗出细汗,眼神专注却又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慌乱。
那是我第一次发现自己对他的吸引力。
许世明的手猛地一僵,眼前这副极度肉感、充满色情美感的画面。
他抬起头,那双原本清亮乾净的眼睛里,此时佈满了隐忍的红血丝。额头上的汗水顺着他深刻的轮廓滑落,滴在我的大腿上,烫得我心尖一颤。
许世明:「宜臻……别叫。听话,忍一下……」
他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话,带着一丝近乎哀求的克制,大手隔着毛巾把那团白嫩的肥肉在指缝间挤压得变形、溢出。身为青春期的男生,大脑无法思考只剩下本能,由外向内推挤着那座肉山。
可他不知道,他越是这样克制,我心底那股恶劣的、想要将这个乾净少年拉入泥潭的慾望就越强烈。我喜欢他,喜欢到想要彻底佔有他,想要他的眼里、心里,从此再也装不下别的女生,只能看见这个肥胖、自卑却又对他充满渴望的我。
我故意吸了吸鼻子,故意挺起胸膛的软绵往前靠,让我肥嘟嘟的肚子直接贴上他的肩膀,把微热的体温毫无保留地传过去。
邹宜臻:「哥哥,这里……还是好胀……」
邹宜臻:「毛巾好粗……好痛……」
我眼眶里含着泪,声音软得像要化掉,带着一丝有意的挑逗。
邹宜臻:「你用手……或者,用别的地方帮我,好不好?」
我抓起他乾爽的大手,直接按在内衣下缘。那一刻,我感觉到他整个人猛地一震,掌心下的心跳快得像要跳出来。
他喉结剧烈地上下滚动,没有抽回手,反而像是着了魔一样,五指微微收拢,顺着我起伏的线条覆盖了上来,极其轻柔、却又带着一丝佔有欲地揉捏了一下。
当他的掌心与我的肌肤毫无阻隔地贴合时,我满足地叹息出声。
房间里安静得只剩下我们交错的短促喘息,黏稠得化不开。
他的指腹粗糙,每当不小心擦过我红肿的乳头时,我的身体就会忍不住一阵痉挛,而他的呼吸就会跟着停滞几秒。
他的呼吸粗重,双眼佈满血丝,在我的眼泪与刻意的勾引下,他第一次放任自己堕落。
随着他的大手重重一捏,乳头在压力下剧烈颤动,几股白浊的奶水竟然直接喷溅了出来,洒在了许世明俊秀的脸颊上,甚至有几滴落进了他的眼睫毛上。
许世明非但没有生气,反而被彻底激发了兽性。他伸出舌头,缓缓舔去了唇边沾上的白浊液体,眼神暗得吓人。
他颤抖着手抱住了我,低下头张开炙热的薄唇,将我那颗早已挺立、正源源不绝冒着奶水的红肿乳蕾,连同大片粉嫩的乳晕舌尖色情地绕着打圈,全部吞进了嘴里,用唇舌帮我吸吮、清理那些源源不绝的乳汁。那是一种极致的背德与快感。
邹宜臻:「啊啊啊——!世明哥哥!不要吸那里……好奇怪……啊哈……」
那种感觉太强烈了。他的口腔就像一个温热的黑洞,带着极大的吸力,将积压在乳腺里的奶水疯狂地抽离出去。
我一边哭,一边攀着他的肩膀,看着这个优秀、乾净的邻居哥哥,因为我这个肥嘟嘟的坏女孩而沉沦。
「咕嚕……咕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