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全都是我平时拍完、却因为太过羞耻而不敢发给他的。
林睿庭的呼吸在看清那些照片的瞬间,猛地沉了下去。他一张张往后翻,眼底那抹重慾的猩红再度死灰復燃。
林睿庭:「田琬舒……」
他一字一顿地叫我的名字,咬牙切齿里带着极致的隐忍,声音沙哑得不像话。
林睿庭:「你胆子真大。网上天天跟我说害羞、不方便,结果自己私下拍了这么多?」
田琬舒:「那、那是……我自己记录的……我不敢发给你……」
我羞得整个人要烧起来,伸手想去抢手机,却被他一把扣住手腕,压回了枕头上。
林睿庭:「不敢发给我?」
居高临下地看着我,气极反笑,温柔地用额头抵住我的额头,温热的呼吸全喷在我脸上。
林睿庭:「天天跟我哭穷,结果连点福利都不肯给我?身为你老公,我竟然要靠偷看相册才能看到这些?」
他一把将手机扔到床头,大手开始不老实地顺着我的大腿内侧往上游移,声音温柔到了极点。
林睿庭:「既然你不会拍,那以后不准你自己拍了。从今天开始,你所有让我发疯的样子,都由我来亲自帮你拍。」
话音刚落,他一隻手将我的双手拉高、死死扣住,另一隻手不知何时已经拿起了他的高档单眼相机。
林睿庭:「乖,把腿张开,看着镜头。哭得再甜一点,叫一声老公听听……」
在相机清脆的快门声与他那充满佔有欲的逼迫中,我那天生甜美的哭喊声,再度响彻了整个主卧室。
相机的快门声「咔嚓、咔嚓」地在房间里响起,像是某种审判的节奏。
田琬舒:「林睿庭……不要拍……求你……」
我无助地摇着头,领带被解开后,眼前的视野终于清晰。
我看到那漆黑冰冷的镜头正对着我,而林睿庭就站在镜头后方,一双被重慾渲染得猩红的眼睛,正透过观景窗死死凝视着我。
林睿庭:「叫什么林睿庭,嗯?叫老公。」
他那低沉温柔的声音从相机后方传来,语气里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他单膝跪在我的双腿之间,一隻手精准地掐住我圆润大腿内侧的软肉,将它们分得更开。「咔嚓。」
林睿庭:「真美,舒舒。」
他一边按着快门,一边用那种要将我溺毙的温柔嗓音说着下流的骚话。
林睿庭:「肉乎乎的,皮肤白得像豆腐一样,一掐就红。你看,这张照片里,你这里还在因为害怕而发抖呢。」
田琬舒:「呜……太丑了……快删掉……」
天生甜美的嗓音此时因为极致的羞耻而带着黏腻的哭腔,在空旷的主卧室里回盪。我越是自卑地想要躲藏,他体内那好不容易开了荤的佔有欲与施虐欲就膨胀得越厉害。
林睿庭:「不删,这是我身为老公的特权。」
林睿庭随手将相机搁在床头,重新将高大的身躯压了上来。他的大掌慢条斯理地覆上我剧烈起伏的丰满,掌心的温热烫得我浑身痉挛。
林睿庭:「你知不知道,你在网上发给我的那些别人的精修网图,我连看都不想多看一眼。只有现在,你这副被我碰一下就哭得这么甜的身体,才让我快疯了。」
他一边细细密密地吻着我的嘴唇,一边用那根滚烫再度强势地沉了进来。
田琬舒:「啊……!」
那一瞬间,他按下了床头相机的录影键。
林睿庭:「乖,看着镜头,告诉镜头里的老公,现在是谁在疼你?」
他挺动着腰肢,动作缓慢而深重,每一次都精准地碾过我最敏感的痛点。我被撞得支离破碎,只能无助地攀附着他的肩膀。
田琬舒:「是……是睿庭老公……呜……」
林睿庭:「真乖。」
他温柔地笑了,眼底却全是暴风雨般的重慾。
他一边疯狂地掠夺,一边逼着我用那天生勾人的甜嗓子一声声叫着老公,直到床铺的摇晃声与相机里记录下的水渍声交织成最不堪入耳的交响乐。
风停雨歇时,我整个人像是一隻被玩坏的胖麻雀,连动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
男人却体贴地把我抱进怀里。
他身上带着汗水与情慾的热度,修长的手指拿过相机,点开了刚才录下的影片,直接凑到了我的深度近视眼镜前。
田琬舒:「不要看……」
我羞得想闭上眼睛。
林睿庭:「不准闭眼,舒舒。」
他一隻手温柔地捏住我的下巴,强迫我盯着屏幕,在我耳边沉沉地喘息,耳根还带着一丝纯情的红晕。
林睿庭:「你看,你哭起来的样子有多美。这张嘴一边叫着痛,一边却把老公咬得这么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