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能名正言顺地独佔我,哥哥开始发挥他顶级A的智商,天天对我那对单纯的爸妈进行疯狂洗脑。
温肆:「爸,妈,其实这样不是最好的安排吗?」
哥哥一脸正气、满眼诚恳地敲开了爸妈的书房门。
温肆:「黎黎是个劣质O,心思单纯,如果嫁给外面的Alpha,万一被嫌弃、被欺负了怎么办?外面的男人哪有我了解她?」
爸爸妈妈一听,对啊,外面的大猪蹄子哪有自家养大的放心?哥哥见状,赶紧趁热打铁,拋出终极杀招。
温肆:「我是你们从小看着长大的,我的人品你们最清楚。我愿意『入赘』,一辈子不出户,这辈子我不要财產,我只要赎罪。我会用我的一切,毫无保留地对温筱黎好,把她当成我的命来疼。」
爸妈一合计,这假儿子变成了真女婿,女儿不用嫁出去受气,儿子还能继续当牛做马照顾女儿,而且这儿子的人品和实力确实是帝国顶尖的,简直是完美!于是,爸妈一拍大腿,欣然同意了这门亲事。
而此时此刻的我,正坐在沙发上,嘴里塞满了哥哥亲手餵的草莓蛋糕,两隻小脚丫幸福地晃呀晃,完全不知道自己已经被这隻大灰狼哥哥,用一辈子的宠溺,牢牢地圈养在身边了呢!
自从爸妈点头同意了哥哥的「入赘」申请,他在这栋豪门大宅里简直成了最名正言顺的捕兽家。每天不把我抱在怀里狠狠揉捏、咬上几口,他就浑身紧绷得发疼。
而今晚,在拉得密不透风的厚重天鹅绒窗帘后,微弱的暖橘色壁灯把小卧室烘托得又热又黏——哥哥终于要对我进行彻底的专属标记了。
因为我是个劣质Omega,腺体薄得像一张纸,哥哥不能用太粗暴的手段,必须由他这个顶级Alpha,用最顶级、最滚烫的信息素,一点一点地引导、催熟,甚至可以说是……恶劣地引诱。
温肆:「黎黎,乖,把腿分开一点,坐到哥哥大腿上来。」
哥哥沙哑的声音像是在沙砾上滚过,带着让人骨头酥麻的磁性。他穿着一身半敞开的丝质睡衣,结实精壮的胸膛和小腹若隐若现,散发着极具侵略性的「醇厚威士忌」信息素。
那是熟成多年的顶级烈酒香,带着微苦的木质烟燻味与让人意乱情迷的泥煤香,平时在外面能把人压迫得跪地求饶,此时却像黏稠的岩浆,霸道又密不透风地将我整个人包裹进去。
温筱黎:「唔……哥哥……」
我傻乎乎地应着,整个人软绵绵、肉乎乎的。这阵子被全家疯狂投餵,我原本乾瘪的小身子长了满满的软肉,像个刚出炉、散发着奶香的白嫩大福饼。我顺着他的力道,有些笨拙地跨坐在他结实的大腿上,小屁股刚好陷进他滚烫的腿间。
温肆:「真乖。」
哥哥低笑一声,大手猛地掐住我肉乎乎的小腰,将我整个人往他怀里狠狠一按。那巨大的体型差让我像是被一隻巨兽给生吞了进去,他身上硬梆梆的肌肉硌得我有些不舒服,可那股浓郁的威士忌酒香扑鼻而来,熏得我小脸蛋瞬间爆红,大眼睛里雾濛濛、水汪汪的。
温肆:「黎黎,闻到哥哥的味道了吗?喜不喜欢?」
哥哥一边用高挺的鼻尖沿着我白嫩的脖颈一路往下蹭,一边坏心地在我的耳垂上重重吮吸了一下。
温筱黎:「喜欢……唔,好香……黎黎要醉了……」
我娇憨地哼哼着,小脑袋被酒香熏得一片空白,两隻肉乎乎的小手软绵绵地抓着他的衣襟,本能地把身子贴得更紧,小肚子隔着薄薄的布料蹭着他小腹上坚硬的八块肌。
温肆:「醉了?还早呢,小猪。」
哥哥眼底的溺爱与疯狂的肉慾交织在一起,他看着我毫无防备、任由他索取的娇憨模样,呼吸粗重得像拉风箱。他大掌托住我的后脑勺,薄唇不由分说地覆上我的嘴唇,粗糲的舌尖强势地顶开我的齿关,疯狂地掠夺着我的呼吸。
温筱黎:「唔唔……」
我被他吻得快要喘不过气来,小脚丫在半空中绷得笔直。哥哥的吻太色气、太用力了,嘖嘖的唇舌搅弄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清晰得让人羞耻。他一边亲,大掌一边探进我的棉质睡衣里,毫无阻拦地覆上我腰间、肚皮上那圈软软嫩嫩的肉肉,色情地揉捏、掐弄着,带起一阵阵让人战慄的酥麻。
等他终于放开我的嘴唇时,我已经被亲得嘴角亮晶晶的,双眼失神,嘴唇红肿得像熟透的樱桃,呼哧呼哧地喘着气,傻乎乎地嘟囔。
温筱黎:「哥哥……黎黎肚子……肚子好热……」
温肆:「黎黎,这里更热,你想不想要哥哥进去?」
哥哥的声音沙哑得快要滴出水来,他一隻手把我的睡衣领口狠狠往下一扯,露出了大片白皙圆润的肩膀和后颈上那块精緻却有些乾瘪的腺体。他粗糲的指腹故意在我的腺体上不轻不重地按压、揉搓,惹得我身体一阵阵痉挛。
温筱黎:「要……要哥哥……黎黎好痒哦……」
荒星长大的野丫头根本不知道什么叫害羞,我只知道身体里有股火在烧,只能娇蛮地用小屁股扭了扭,急切地索求着。这个动作差点让哥哥当场失控。他额角青筋暴起,喉结剧烈滚动,一低头,滚烫的薄唇便死死贴在我的腺体上。
他没有立刻咬下去,而是坏心地用牙齿轻轻磨着那一小块软肉,舌尖绕着腺体打圈、吮吸,发出让人面红耳赤的「滋滋」水声。
温筱黎:「唔嗯……哥哥……黎黎求你了……快咬嘛……」
我被他折磨得眼泪都流出来了,小手胡乱地抓着他的短发,主动把脖子往他嘴里送,声音甜得发腻。
温肆:「小坏蛋,这是你自己求哥哥的……」
下一秒,尖锐的犬齿带着绝对的佔有欲,狠狠地刺破了我的皮肤,没入肉中。
温筱黎:「啊——!」
我昂起脖子尖叫了一声,小指头死死掐进他肩膀的肌肉里。预想中的剧痛被铺天盖地的快感瞬间淹没。一瞬间,高纯度、滚烫无比的威士忌信息素宛如决堤的洪水,夹杂着令人疯狂的侵略性,疯狂地灌注进了我那乾涸的可怜腺体里。
顶级Alpha的力量太过强大,像是一把烙铁,生生在我的灵魂上刻下他的名字。在哥哥烈酒般强势、甚至有些粗暴的灌溉与引诱下,我体内那抹隐藏得极深、淡到快要闻不到的劣质信息素,终于被彻底逼了出来,轰然爆发。那是微酸带甜、汁水充盈到快要溢出来的「野生黑莓」香气。
随着标记的加深,整个房间瞬间被两股信息素给淹没了。辛辣霸道的威士忌在舌尖化开,随后泛起黑莓爆汁般的酸甜果香。哥哥的威士忌将我的黑莓完全浸泡、发酵,在空气中疯狂地交织、碰撞。
那是专属于我们两个人的「黑莓威士忌特调」,甜美、醇厚,又带着让人堕落的肉慾气息。
温肆:「哈啊……好香……黎黎,你好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