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头,粗暴地吻住我。这个吻夹杂着口水,他疯狂地掠夺着我口腔里的空气,甚至将舌头伸得很深,搅弄着我的理智。
我的双手被绑着,只能用牙齿无力地反抗,却被他更深地顶入,逼得我只能发出软绵绵的呜咽声。与此同时,他的手指终于破开了最后的防线。
「啊——!」
属于处子的血,顺着他的指节从洞口流出。
那一瞬间,极致的恐惧与灭顶的情慾同时在脑海中炸开。他一边用手指恶意地索求、折磨着我,一边用他那硬挺得可怕的火热,隔着薄薄的布料在我的腿根、腹部凶狠地磨蹭。
我因为感受到他的炽热而感到羞耻,而小穴被他灵动的指节抠挖,高潮喷了出来,混着血丝,打湿了他的整隻手。
陆以騫:「你看,你也是喜欢我的,对不对?」
他在我耳边喘着粗气,每一次呼吸都像是要把我吞吃入腹。
陆以騫:「你这副被我弄得哭出来的样子,真美。再叫大声一点,这里隔音很好,谁也听不到……」
我被困在他一手打造的精緻牢笼里,双手被缚,身心都在这场名为「爱」的病态暴力中沉沦。我知道,我一边在害怕这个男人,一边却又在被他强大、偏执的爱意所豢养。
在这场恐惧与情慾的极限拉扯中,我彻底输了。
房间里的温度攀升到了沸点,床头那盏昏黄的灯光将两人的影子拉扯得巨大而扭曲。
他看着我彻底放弃反抗、只能在皮革束缚中细碎哭喘的模样,眼底最后一丝克制终于荡然无存。他粗暴地扯掉了自己身上最后的束缚,那具充满爆发力与侵略性的精壮躯体,带着无可匹敌的压迫感将巨刃挺了进来。
陆以騫:「你是我的了,阮汐。这辈子都是。」
他沙哑的嗓音贴着我的耳膜响起,随之而来的是毫无保留的、滚烫的重量。男女体型与力量的绝对差距,在这一刻被放大了无数倍。
我肥美、柔软的身体被他强硬地分开,无处可逃,只能被迫迎向那即将到来的暴风雨。
真的看到实物,才发现比想像中的还要粗大。
当防线被彻底破开的那一瞬间,巨大的撕裂感与灭顶的衝击让我猛地瞪大了眼睛,喉咙里发出一声近乎失声的尖叫。
阮汐:「啊……!痛……放开我……!」
眼泪顺着眼角疯狂涌出,血丝和淫液浸湿了身下的床单。然而,这声痛呼非但没有让他停下,反而像是最猛烈的催情剂,彻底点燃了他体内那头隐藏已久的野兽。
陆以騫:「好高兴啊小汐,你的第一次是属于我的。」
他俯下身,凶狠地吻住我,将我的哭喊与求饶悉数吞没在唇齿之间。他的双手掐住我腰间肥软的肉,力道大得像是要将指尖深深刻进我的骨血里,随着每一次沉重、毫无保留的撞击,带起一阵阵让我近乎晕厥的剧烈震颤。
那是一种近乎自私、带着毁灭性的佔有。房间里只剩下肉体剧烈碰撞的黏腻声响,以及他粗重、滚烫的喘息。床头的皮带因为我的挣扎而绷得笔直,金属扣环发出刺耳的尖锐声响。
每一次的深入,都像是要把我这个人从灵魂到肉体彻底打上属于他的烙印。在极度的恐惧与痛楚之中,伴随着他高超而暴烈的摆弄,一种羞耻至极的快感竟如同毒药般在体内迅速蔓延。
我的身体开始不自觉地随着他的节奏起伏,长满赘肉的双腿无力地攀附在他强壮的腰际。理智在这一刻被彻底碾碎,我一边哭着喊痛,一边却又在被他带向未知高潮的边缘时,本能地发出破碎、发烫的呻吟。
他敏锐地察觉到了我的沉沦,眼底闪过一丝近乎病态的满足与狂喜。他微微抬起起上身,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看着我因为情慾而满面潮红、眼神涣散,看着我这具只能依赖他、任他宰割的肥胖身体。
陆以騫:「对……就是这样,记住这个感觉……」
他一边疯狂地索求,一边低下头,温柔却偏执地吻去我脸上的泪水。
陆以騫:「除了我,再也没有人会这样爱你了。你是我的,死也要死在我怀里。」
最后的时刻来临得如山洪暴发。他狠狠地将我整个人往上提了提,随后带着近乎野蛮的力道衝刺,将那股滚烫、浓烈的佔有彻底精华全数灌注进我的身体深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眼前的景象在极致的感官衝击中炸成无数碎片。
我全身剧烈痉挛,双手无力地在束缚中颤抖。而他则深深地埋在我的颈窝里,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汗水顺着他英俊的脸廓滴落在我的胸前,烫得惊人。
黑暗中,他紧紧拥着我,那种近乎窒息的力道,宣示着这场围猎的最终胜利。
当清晨的第一缕阳光试图透过厚重窗帘的缝隙挤进房间时,我慢慢睁开了眼睛。浑身酸痛得像是被卡车碾过,尤其是大腿内侧和腰部,火辣辣地疼。我动了动手腕,发现昨晚那紧绷、冰冷的皮革束缚已经不见了。
取而代之的,是温暖、柔软的被子,将我整个人严实地包裹着。
陆以騫:「醒了?」
身侧传来一声低沉、带着沙哑的温柔嗓音。我惊恐地转过头,邻居已经穿戴整齐,洗乾净了昨晚满身的汗水,身上散发着薄荷与肥皂的清香。
他侧坐在床边,眼神里不见了昨晚那种让人窒息的死寂与疯狂,反而盛满了浓得化不开的宠溺与心疼。他伸出修长的手,极其温柔地将我散落在脸颊上、被冷汗黏住的发丝拨到耳后。
他的指腹轻轻摩挲着我昨晚被勒出红痕的手腕,动作轻得像是在对待一件易碎的瓷器。
陆以騫:「对不起,昨晚是我太失控,弄疼你了。」
他低下头,在我的额头上落下一吻。那一瞬间,我的大脑出现了严重的认知失调。
昨晚那个把我绑在床头、一边用针孔偷窥我、一边用暴烈力道佔有我的疯子,和眼前这个满眼自责、温柔得不可思议的男人,真的是同一个人吗?
陆以騫:「我帮你身体清理过了,擦了药,今天就在床上休息,好吗?」
他起步走到桌边,端来了一碗热气腾腾的粥。他坐在床头,用枕头小心翼翼地垫在我的背后,让我能舒服地靠着。
他舀起一匙粥,放在唇边细心地吹了吹,直到不烫了,才送到我的嘴边。
陆以騫:「来,张嘴。你最喜欢的那家早餐店的粥,我一大早去排队买的。」
看着眼前的粥,我乾涸的肚子开始感到空虚,喉咙不由自主地吞嚥了一下。昨晚的剧烈消耗让我飢肠轆轆,但更让我动摇的,是这份将我整个人密不透风包裹起来的「照顾」。
我颤抖着张开嘴,任由他把粥餵进我的口中。暖流顺着食道滑进胃里,那种久违的、被人呵护的安全感,开始疯狂蚕食我残存的理智。
我是个怯懦的、自卑的、在社会边缘小心翼翼活着的淡人。从来没有人会为了我的一顿早餐去排队,从来没有人在乎我累不累、痛不痛。
陆以騫:「多吃点,肉肉的才好看,我最喜欢抱着你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