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小隽:……
屈易英:……
贝岑轩吃完最后一个馄饨,喝完了汤,用纸巾擦嘴,嘴唇鲜红莹润,把碗往前面一推:“我吃好了。”
屈听洄抱着手臂,又给那俩下令:“去刷碗。”
屈易英周小隽:“哦。”
第二天,客厅里,沙上,贝岑轩懒洋洋靠在屈听洄身上看电视,屈听洄的手臂绕过贝岑轩的腰,骨节分明的大手覆在渐渐的鼓起的小腹上,肚皮会随着贝岑轩的呼吸有些起伏,屈听洄专心感受。
屈易英从他们的小世界路过。
贝岑轩轻车熟路地指挥:“家主,冰箱给我拿个山竹来。”
屈易英不可置信,指着自己:“啥?”
贝岑轩唉声叹气的,“现在我和你哥算是成了社会上的小蚂蚁,没工作没收入,以后就你得靠你赚钱养家了,我和你哥的生活费,还有你侄子的奶粉钱,以及小隽要上大学的费用,以后都要你来出了,从今以后,你就是这个家里主事的,我现在正式封你为屈家的家主,家主大人,你加油,争取拿到世界冠军,我和你哥还沾沾你的光。”
说着,挽着屈听洄的胳膊,靠在他身上,冲屈易英眨巴眨巴大眼睛。
屈听洄搂着他,对易英点了点头。
屈易英指着自己:?
反正他们俩现在都是无业游民了,都不爱出门,屈听洄每天就是炒菜种花遛鸟,活得像个清朝老人,贝岑轩天天在家打游戏看电视偶尔看看书种种赛博农场,两个人在自己的窝里玩过家家,不亦乐乎。
所以要说这个家里仅存的,唯一能赚钱的男人,当然是屈易英。
称他一句家主,不过分。
屈听洄十分娴熟地命令这个家的家主:“去,家主,昨天刮大风,把大花园扫了去。”
屈易英气愤地指着他们,手指颤抖。
你们两个,不思进取!我侄子迟早被你们带坏!!
林净崖有时候会来这边住几天,但是不长住,一来他不愿意多打扰小两口,想让他们多过过二人世界,二来人生小长假,他要和贝律恩花开富贵游山玩水。
但时常会给贝岑轩打电话,嘱咐一些孕期的事情。
自从生殖腔里孕育了这个宝宝,贝岑轩的口味偏向极端化,贪上了雪糕的冰凉与甜蜜,家里的冰箱冰冻区里塞满了各式各样的雪糕和脆脆筒。
屈听洄有一次出门,和甄检察长做交接工作去了,下午才回家,一进门,便看到贝岑轩蹲在冰箱那啃一支雪糕。
屈听洄:……
贝岑轩冲他咧嘴一笑,嘿嘿。
后来,这种情况愈演愈烈,贝岑轩根本管不住自己的嘴,每天都想方设法地吃雪糕。
屈听洄怕他吃坏肚子,派人将冰箱里所有的雪糕搬走,换到一个小型冰柜里,再把小型冰柜搬到三楼的房间里,上好锁,只有屈听洄有钥匙。
那天,贝岑轩再次提出,他要吃一个巧克力冰淇淋。
屈听洄明确拒绝:“不可以,你今天已经吃了两个冰激凌了。”
家里有个法槌,是有回在中古广场上淘来的,贝岑轩为了表示抗议,冰着张脸,拿着个法槌不停地敲桌。
咚!咚!咚!
咚咚咚!!!
咚咚咚咚咚咚咚咚咚咚咚咚!!!
屈听洄耳膜扛不住,他站起来,走向他,贝岑轩凶着脸,瞪着他。
屈听洄弯下腰,头冲他:“你捶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