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况紧急,屈听洄先是卫星电话联系了牧柏桉,让他赶紧回来。
又向合议国其他二十三个州包括都在内的易宫办公厅,动紧急通告,请求全国各地给予大程度的地震支援。
又召集了所有还活着的、尚且能行动的德伦高层,给他们分配区域,前往各地安抚正处在灾中的民众,并统一放物资。
并把消防队和警卫队组合在了一起,组成了紧急救援队,即刻开始抗险救灾,刻不容缓!
财政司长不幸遇难了,贝岑轩作为新瓦德的代表,替顶了原财长的职务,依照德伦法案启动了应急财政处置权限,与德伦银行对接,调动德伦银行专户的存款,统筹大宗物资。
来自都的卫星电话打了过来,林净崖大喊了一声:“渐渐!”
贝岑轩给林净崖报了平安:“爸爸,我没事儿。”
他们在高空,见证了德伦的全面倒塌,贝律恩和温承星直接被直升机送往都治伤了,眼见着儿子没有跟着回来,林净崖为此十分生气且着急。
林净崖在电话那边急道:“那你为什么不跟着他一起回来,你逞什么能?你又以为自己是英雄了是不是!我现在就派飞机过去!”
事到如今,林净崖内心没那么多大义凛然大公无私的情节。
德伦八级大地震的消息已经传遍了全国上下,民众为此惶惶不安,林净崖自己也没好到哪里去,心脏病都差点犯了。
实在太危险了。
贝岑轩没说话,沉默了好几秒,“你不用派了,派的话,我就让伤员先上。”
他把林净崖的电话挂断了。
贝岑轩转过身,屈听洄正在他身后,一双黑漆漆的眼睛凝视着他。
刚才在直升机上,屈听洄想让他走,贝岑轩和他闹,非不走,情况紧急,他没和他掰扯。
屈听洄有些无奈,现在虽说是稳定了,但不代表未来没有余震的风险。
贝岑轩到现在身上还缠着绷带,他还有眩晕症,再这样脏乱差的环境下,怕是很难。
似乎又提早预料到了结果。
他犟不过贝岑轩。
屈听洄突然凌厉地抬起手来,却没想贝岑轩预判了他的动作,比他度更快,直接后退了一步,屈听洄的手顿在了半空。
贝岑轩震惊地指着他:“你又想劈晕我?屈听洄!!你真够阴的!”
屈听洄拿起他的手臂,摁了摁,贝岑轩吃痛:“喂!”
屈听洄说:“你也知道疼。”
“回去吧。”
屈听洄说:“别拿自己的生命开玩笑,好不好?现在随时都有余震的风险,我们经历的那么多,我不想在最后的关头,你再出一点事情。”
“不。”
贝岑轩拒绝了。
“先不说现在的德伦成了什么鬼样子,我们就说新瓦德,新瓦德的总部在这里。”
现在新瓦德的写字楼受到了严重的损害,暂且还不知道郊外厂区的倒塌程度,员工和家属更有伤亡。
小叔叔受了重伤,在都抢救,我哥都被炸晕了才醒,都不打算走,我又怎么能走?新瓦德怎么办?
这是真的,就算不去管德伦,贝岑轩也要留下来管新瓦德。
贝岑轩说:“听洄,你要顾全德伦的大局,我也要顾全新瓦德的大局。”
半晌,屈听洄认命一般,我明白了,不过你要注意休息,不要过度操劳,我会给你多派几个助手,让他们帮你干活,有事及时呼叫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