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岑轩抱住他,趴在他的肩上:“我真拿你没办法。”
目前德伦所有的边境地段全部被封锁,封山锁河,就是为了阻止屈承南处境,不知道白锐现在在哪,他刚才尝试给他打电话,却现打不通。
就在这时,“贝总!!”
贝岑轩松开怀抱,朝病房门口看过去,便见到一个人急冲冲地朝他跑了过来。
是白锐的助理,贝岑轩认得他。
贝岑轩立刻开口问:“怎么?找到屈承南了吗?”
助理气喘吁吁,摇了摇头。
贝岑轩立马就沉了面色,又看助理神色那样慌张,一看就没有好消息。
助理把气喘匀了才说:“白中校叫我务必把这个交给您,让您从即刻起,代行州长职,调动德伦警卫队,正式缉拿屈议长。”
贝岑轩惊讶而诧异:“白锐呢?这么大的事他去哪了?”
德伦警卫队,誓死捍卫德伦。
非州长不得调令,除非有这徽章。
助理汗涔涔地低着头,不敢说谎:“州长的府邸着火了,白将军和州长都在里面……白中校冲进去去救火了……”
贝岑轩不敢相信:“你说什么?怎么突然着火了?”
助理低着头,不敢看贝岑轩。
“白中校还说……要是他出不来,就请贝总务必替他照顾好承星,养他到成人,孩子淘气顽皮,希望您多担待。”
“白家所有财产,一半给您做抚养费,一半留给……温先生。”
贝岑轩默默消化了这个信息,他对此没有表现出震惊,只低声说:“我明白了。”
他接过这枚州长的徽章,让人把小助理带了下去,心中却迷茫,到底去哪里找屈承南。
贝岑轩是屈承南从小看到大的孩子,这么多年的经历与相处,让他明白屈承南的秉性。
他不好过,就不会让所有人好过,在如此绝境的情况下,屈承南怕是只会杀了温承星泄愤。
这时,贝律恩走进病房里,凝重地说:“屈承南刚才给我消息了。”
贝岑轩和屈听洄齐刷刷看向父亲。
贝律恩说:“想要救小星的命,就要我们护送他出国。”
贝岑轩思索了一阵儿,沉声却对父亲说:“我去见他一面。”
说完,贝岑轩又说:“听洄别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