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这份飒爽的付钱模式,贝雨与姜霭迅熟稔了起来,度快到惊人。
姜霭吐槽公司食堂的饭不好吃,米饭都是硬的,她给贝雨拍了照片,拍的不是饭,而是她自己,照片里姜霭的小脸皱巴巴的,眼睛湿漉漉地盯着镜头。
贝雨就每天开车专程带她去高档餐厅出去吃。
姜霭说公司的同事和她处不来,贝雨就转钱给姜霭,让她请全公司吃下午茶。
姜霭和她说公司领导经常刁难她,给她的工作是最难做的,还经常阴阳怪气她是花瓶,贝雨查到了领导的信息,人生中第一次动用新瓦德集团大小姐的身份来压人,只是嘱咐那位领导不要把她的身份扬出去。
诸般行径,普通人很难招架地住,更别说姜霭这样一个出身普通,甚至可以说是贫穷的姑娘了。
贝雨顺理成章地与姜霭同居了,她特意在市中心买了一套大平层,这样方便姜蔼通勤。
贝雨十分行云流水地渗透进姜霭生活的方方面面,她把姜霭养得十分金贵娇气,让姜霭开始无比地依赖她。
贝雨十分享受这种被依赖的感觉,仿佛姜霭真就是长大了的琳琳,贝雨再一次有了做姐姐的实感。
贝雨安逸地想,除非再有一个比她还有钱的a1pha来横刀夺爱,不然姜霭一辈子别想逃离自己给她搭建的温室花房。
放眼整个合议国,谁敢和新瓦德的大小姐抢女人?
晚上,姜霭洗完澡,穿着贝雨为她买的蕾丝吊带睡衣,她踏着拖鞋慢悠悠地出来,一屁股坐在地毯上,贝雨为她吹头。
每次她洗完头,贝雨都喜欢亲自为她吹,这样她就能感受到姜霭最高质量的长,以及可以闻到那股熟悉的芳香。
两个人有时候盘起腿来面对面谈心,贝雨满含柔情地抬起手来,纤长的手指轻轻拂过姜霭精致的五官。
她的手指触摸到姜霭的睫毛,她会轻轻地说。
“你的睫毛,是雨林的蝴蝶。”
“你的眼睛,是闪亮的宝石。”
“你的鼻子,是挺拔的桥梁。”
“你的嘴唇,是可口的苹果。”
最终,她的手指撩起顺滑的长,“你的头,是天降的甘露。”
吹完头,又用梳子梳得柔顺光滑,两个人倒在床上,姜蔼趴在贝雨身上,活像一只情的野猫。
她说:“姐姐,究竟是什么,让你对我这样掏心掏肺呢?”
贝雨搂着她的细腰,却没回答他。
姜霭伸出粉嫩的舌头,舔了贝雨的下巴,勾起了一阵湿热和痒。
姜霭说:“我是何等的幸运,能遇见你。”
“全世界,从来没有一个人,能再像你一样心甘情愿地为我花钱、照顾我的心情、哄我开心了。”
“你是我的珍珠,因为我最喜欢珍珠。”
说着,姜霭拿起床头柜上的一只珍珠耳坠,曾经有一次,她偷偷戴贝雨的饰,贝雨的饰箱里没有多少彩宝,不是珍珠就是白钻,有一对硕大的珍珠耳坠,姜霭一眼就相中了,拿起来试戴,果然效果卓越,正好贝雨下班回家,姜霭缠着贝雨说想要,贝雨脸上僵硬了一瞬,姜霭以为她舍不得,便使劲撒娇纠缠,贝雨叹了口气,最终还是给了。
这次,耳坠的钩子穿过了贝雨的耳洞,挂在了她的耳朵上。
她以为贝雨给她这对珍珠耳环是忍痛割爱,所以姜霭在她耳边潮湿地说:“我们一人一个,贝贝。”
这两颗珍珠,我们彼此之间,共享。
贝允珍的到来打破了暧昧与平静的生活。
那天姜霭提前下班回了家,进门却现家里多了一个不寻常的客人,当时贝雨并不在。
贝允珍坐在沙上,光着脚,两只看起来价值不菲的高跟鞋歪歪扭扭地倒在地上,电视上播放着她爱看的宫斗剧,手中拿着贝雨给姜霭囤的冰激凌。
她看向姜霭,眼睛里带着富家小姐的一派天真。“你是我姐姐的朋友吧?”
姜霭思索了一秒,说:“啊,对,我暂时住在他的房子里。”
“请问,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