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雨怔怔地望着这具尸体,嘴里喊着自己妹妹的名字。
她没流一滴眼泪,只伸出手去触碰,皮肉是软的,身体是凉的,比天上下的雨还冷。
贝雨一向不爱说话,现在的她,抱着贝雨琳沉寂的尸体,脸颊紧紧贴着贝雨琳苍白的脸颊,嘴里喃喃地喊着琳琳,琳琳……
贝雨琳脑袋歪歪的,眼睛一动不动地睁着。
“琳琳……”
贝雨才重要意识到,贝雨琳死了,死得透彻而冰冷。
地上落下了淅淅沥沥的雨点,其中一滴,毫不留情地摔在了贝雨的脸颊上,冰凉彻骨。
以往保镖会跟着她们,保护她们的安全,可现在,除了冰凉的雨,周围空无一人。
贝雨背起贝雨琳,捡起那块还算鲜活的腺体,揣进兜里,在瓢泼的雨幕中,在苍茫而空旷的大马路上,一步一步地走。
也是在这一天,在芙城的玛丽医院里,贝律恩的哭声传了很远很远。
这是一个金环。
贝兆龙大喜过望,抱着婴儿时期的贝律恩不撒手,给所有主刀医生和看护的护士与保镖了厚重的红包。
金芸躺在病床上,面色苍白,有些虚弱,但仍然开心。
今天下午她突然就作了,明明才八个月,时间太早了,搞得所有都诚惶诚恐,不过还好,是个金环。
在这个孩子出生之前,贝兆龙留给取好了名字,律以修身,恩以待人,律恩,律恩,贝律恩,不仅寓意好,喊起来也好听。
这份喜悦还没有持续多久,秘书便紧急跑来报消息,贝兆龙听了秘书的耳语,瞬间不可置信。
“你说什么?”
贝兆龙不可置信,连连质问道:“是谁干的?是谁干的!!”
秘书盯着他,摇了摇头。
贝兆龙面色凝重冷然,金芸见状,赶紧问怎么回事。
贝兆龙眉眼又温柔些许,让她不必担心,好好休养身体。
贝兆龙把孩子交给了护士,出去和秘书谈事,他让人去彻查这件事!
“管家今天司机照常去学校接二小姐,但是却没接到人,说是有个西装革履的男人接走了,说是您派来的新司机,但是到了点,人还没回来,大小姐就急了,一个人跑出去找。”
贝兆龙当即就急了,怒吼起来:“这么大一个孩子跑出去找人你们都不拦着点!!你们都是干什么吃的!!!”
秘书咳了一声,模样神秘兮兮,又凑近了同贝兆龙耳语:“我去查了校门口的监控,找到了那个接走二小姐的人,最后查到那个人是都金家的人。”
“你说什么?”
贝兆龙愤怒的脑子瞬间就清明了。
是金芸干的。
贝兆龙开始慎重地思考起问题。
金芸的父亲一年前刚刚升任都,这也是为什么,她敢在这个时候动手,并且这样明目张胆。
孰轻孰重,贝兆龙当然分得清。
更何况,金芸今天给他诞下了一个金环,还是a1pha。
以功补过,再合适不过。
贝兆龙拧紧了眉头,心头这股郁气难以消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