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笠指着自己:“送给我?”
不是爸爸送给你的啊……
切。开这么拉风来接我,装什么。
白桢踩下刹车,等红绿灯,侧头望着白笠,叹了口气说:“我希望,你能快乐一点,完全没必要那么紧绷。”
“你看,这都是你喜欢的,你能冲我笑一个吗?姐姐?”
白笠故作清高道:“不用你希望,我也很快乐,我有这么多朋友,我很幸福。”
在敌人面前,要保持高贵的体面。
在白桢面前,唯一让她有点胜利感的就是,虽说都是从小一起长大的朋友,但贝律恩他们几个和她要比和白桢关系好。
纵然父亲不怎么喜欢他,但最起码,她还有几个偏向着她的朋友,会大费周章地为她布置生日,会唱歌给她听。
这些,都是父母不曾给过的。
今天一整天,除却现在,白笠都是快乐的。
红绿灯有足足一分钟那么长,车内寂静无比,同时也是昏暗的。
白桢的视线比红绿灯还要刺白笠的眼。
此时此刻,白桢说:“十八岁了,祝你天天开心,姐。”
白笠硬邦邦地回应:“也祝你天天开心。”
白桢微笑了一下:“你开心我就开心了。”
白笠看向窗外:“哦。”
山上的那一夜何梵崴了脚,这一背可是不得了,生生把他和屈承南之间的电磁感应波背出来了。
何梵和屈承南谈了。又分了。
何梵提的分手,屈承南差点把何梵杀了,在铂骊公馆的包厢里,屈承南掐着何梵的脖子,嘴里喊着让他去死。
贝律恩给了屈承南一拳,屈承南跑了,牧恒田去追,没一会儿,贝律恩也说要去看看。
何梵吓得泪流满面,全身颤抖,抱着她呜呜地哭泣,白笠哄了他好久。
可她并不认为这件事是屈承南的问题。
事后在白家,白桢知道了这件事,只说了句:“屈承南不是个正常人,他迟早会闯出大祸。”
白笠有些不悦地看向他:“你又看出来了?”
白桢:“这也不需要看吧,何梵都差点死在他手里,谁会因为这点琐事想杀人?”
白笠嘶了一声,说:“你又不是屈承南,你凭什么站在角度之外去评价这件事,你又清醒了是吧?你能不能不要总是这么高高在上自以为透彻地去评价别人?你过过屈承南的人生吗?”
白桢却罕见地阴下脸来,对白笠沉声道:“就算没有这件事,屈承南也是个实打实的坏种。”
白笠抬起头来盯着他:“他坏一点怎么了?你又不是不知道主校那帮人是怎么欺负他的,他爸妈又不疼他,他哥哥和他弟弟也和他不亲,他要不是不坏一点,恐怕现在早就活不成了,你说话能不能不要这么刻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