屈承南笑着指着自己:“你也觉得我有错吧?”
屈承南自顾自地说:“但我告诉你,我从来都不后悔杀他,让屈听洄痛苦一辈子,我的目的达成了啊,我很快乐。”
让别人痛苦,就是我人生的价值。
“那可不可以让我抱抱你?”
牧恒田说。
屈承南疑惑,牧恒田这又是要闹哪出?
“我不评价后者的对与错,反正都已经生了,听洄也要恨我们一辈子了,怕是他这一世的初始,反目成仇的果子便被种下了,我们之间没有父子缘分,我更不是一个合格的父亲。”
牧恒田难过地相信他说:“这一辈子,太难了,我想抱抱你。”
他再一次伸出了手,屈承南冷冷地盯着他,再次后退了一步。
想是料到了屈承南的举动,牧恒田并没有难过,只是有些无奈。
屈承南反而深深地审视他:“谁告诉你赵既葶强奸了我的事?”
屈承南突然勾了唇:“听洄吧?”
牧恒田没有回答。
屈承南嘲讽地笑了:“好一出借刀杀人,他竟然敢玩弄自己的亲生父亲,是笃定了你一定会去找赵既葶,真是也没给牧家留脸啊。”
牧恒田却说:“就算听洄不告诉我,我也会杀了他的。”
“你还替他说话?”
“你把贝岑轩放了吧?”
牧恒田缄默不语。
屈承南冷冷地笑了,胸腔里叹出长息:“看吧,还是吃里扒外,舍不得让自己的亲骨肉伤心啊,你甚至舍不得让所有人伤心,但是你舍得让我伤心流泪啊。”
屈承南指着自己通红渗血的脸颊:“你看看我的脸。”
牧恒田抬手,指尖拂去嘴角的血,他眼里藏不住的心疼。
屈承南却打掉他的手,说:“这是你的好儿子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