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恒田轻声问:“怎么了?饿了吗?”
屈承南望着他,很平静,也很执着。
“你仔细看看我们现在的处境。”
牧恒田却说:“我们都还活着,很好了……”
屈承南给了他一巴掌。
“哪里好了?”
牧恒田充满歉意地望着他,说对不起。
屈承南说:“都是你的错!”
牧恒田伸出手来,屈承南却又后退了一步。
屈承南骂道:“牧恒田你这个废物,成事不足!败事有余!你除了给我添乱,什么都做不了,都是因为你,我才走到今天的境地!”
“如果没有你!我哪里还会被赵既葶抓住把柄!!如果没有你!就没有屈听洄!我就不会去做一个恶毒的父亲!”
如果没有你!我一定过得比今天好!
牧恒田沉默了半晌,他低声,说对不起。
屈承南又给了他一耳光:“对不起有什么用!”
牧恒田拉起他的手,低声道:“我会去求我哥,让他送你出国,他看在听洄流着牧家的血……”
屈承南冷笑:“别放屁了,你哥从我十五岁回德伦那天就从来没不嫌过我,我不信他没跟你讲过我的坏话!他肯定私底下对你说过,屈承南这个小子很坏!不是正道的人,让你离我远一点!”
“还有你姐,第一次见我的时候,上下打量我,我告诉你牧恒田,我这辈子最讨厌别人上下扫描我!尤其是金环!”
“她见到我,只是淡淡的嗯了一声,好高贵呀,竟然连句话都懒得和我讲,转头就去和我哥交谈,对呀他们是同班同学,她当然是向着屈泽亭的。”
“所以。”
屈承南自嘲地笑了一下。
“谁稀得让他们帮?”
屈承南猛地指向那万丈悬崖,手臂绷紧用力,朝牧恒田大喊:“我就是今天死得凄凄惨惨!从这里跳下去碎尸万段!也都不会屈尊降贵地让他们去帮我!”
“还看在屈听洄的份上!我用得着沾你们的光吗!!”
“你们全家上下,都没一个好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