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都死了。
他只庆幸自己在正式落幕之前,终于给了赵既葶一个足以痛彻心扉的结局。
这就够了。
在议长常居的别墅里,屈承南静静地站在地板上,一动不动。
桌上的天竺葵已经枯萎得奄奄一息。
别墅正对着大门的地方摆着一只挂钟,屈承南刚刚打碎了它,玻璃混着血珠散在地板上,屈承南的手中正紧紧握着从上面掰下来的钟表针。
傅赢正蹲着,满脸担忧地给他包扎手。
一束阳光透过高大的窗子照进别墅里,屈承南站在那一束阳光地带,轻轻地开口:“傅赢,我真的要输了。”
傅赢一生都站在屈承南的身后,不论说话还是做事,但是在生死抉择的时刻。
“没事的,给我一个机会,让我替你去死。”
屈承南冷笑了下:“便宜你了。”
傅赢为他包扎好,站起来,最后一次,吻了他的额头:“我安排了人送你离开,我估计特监局的人要来了,你去躲一段时间,我来拖住他们。”
即使高楼大厦将倾,屈承南和傅赢还有残余的部下。
议长别墅的一个隐秘的,布满半人高杂草的后门,傅赢将屈承南塞进了车里。
在逃亡之际,在这最后一刻,屈承南终于有些担忧地望向了他。
这一眼,就足够了。
傅赢毫不犹豫地关上了车门,亲眼看着车子驶离,越来越小,越来越遥远。
他转身走回别墅,深吸了一口气,忽然觉得特别坦然释怀,一切终于结束了。
周念完成了他的使命。
甄宇带着都警察强硬地破开了别墅的大门,他举起枪来:“不许动!!!”
傅赢坐在客厅的沙上,举起双手,面色无常,呈投降状。
在后续的所有审问中,傅赢替屈承南认下了所有罪过,他平静地陈述自己所做的一切,赵公馆的大火是他烧的。
因为是赵既葶毁了屈承南的事业,他怀恨在心,伺机报复。
可是仅凭傅赢的一面之词,合议调查局根本不会认。
闵持一家老小被人粗暴地拽进地下禁闭室,鞋子在地上反复挣扎,拖出明显的痕迹。
闵持被狠狠丢在地上,闵持的一对儿女爬向父亲,嚎啕大哭:“爸爸!”
屈听洄:“说,屈承南在哪儿。”
闵持的牙齿都在颤:“我不知道……”
“你看看身后。”
闵持一家纷纷转过头,身后的巨型水池,上方的通水口还在不断地往里面加量,他们惊恐至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