屈承南蓦地响了起来,在他怀着屈听洄在m国养胎的那段时间,有人往他卡里打了一大笔钱。
也是匿名,也是一千万。
当时他以为是牧恒田挽留他的把戏,理都没理,事后更是没问,只当这一千万是水漂来的。
现在回想起来,的确是处处都不对劲。
摄像头,一千万。
谁会莫名其妙地在他怀孕的期间给他打钱,当然是做贼心虚的。
而在这大选的紧要关头突然爆出这件事情来,肯定是和屈承南不对付的人。
所以说,赵既葶从那个时候起就开始监视他,他一直都没有放过他!!
赵既葶!
赵既葶!!
屈承南漆黑的瞳孔盯着手机里那一千万的打款,耳朵里充满了嗡鸣声。
本就崩溃的情绪在此刻彻底刹不住了,他赤红着眼,咬牙切齿,恨不得立刻冲到赵公馆把赵既葶全家片成一万片!
一粒灰尘穿过空气,落在了屈承南僵硬地指甲上。
屈听洄的话回荡在屈承南的脑海里。
人是一种相当脆弱的碳基生物,一刀捅下去就会死。
这也是他曾经说过的话。
屈承南深吸了一口气,眼睛变得毫无波澜,深若寒潭,他只是握紧了拳头,青筋的凸显展示了无边的杀意。
他走到门口,打开了门,一众幕僚纷纷紧张地望向他,屈承南显然是调整好了状态,面上依旧是高高在上的从容。
他轻描淡写地把手机递给傅赢:“傅赢,去查一查这个匿名账户的Ip地址。”
德伦,检察长办公室。
贝岑轩坐在屈听洄的办公桌上,问:“写完辞职公告了吗?”
“写完了,不过现在不能公示,等舆论再酵酵,我再公开与屈承南割席,并为了表示对公众的歉意,辞职退位。”
贝岑轩嘴角浅浅一勾,有些无奈:“好,这样既遂了你的意,又能多多少少挽回一下你的名声。”
屈听洄这几天可是被骂惨了,德伦新闻办公厅的顶级公关都挽不回狂澜。
贝岑轩手放在自己胸前敲了几下,志在必得道地冲他挑了下眉:“以后我养你啊。”
屈听洄看他像是看某个小猫许下了豪情壮志,忍俊不禁地笑了。
“好,我也体验一下做小白脸的感觉。”
贝岑轩低声说:“怕是他还会有机会翻身。”
屈听洄:“我明白,单是这一点,当然不够,这只是一点黑料,真正要完全地把他钉死。”
那就需要他手上的人命来了。
屈听洄抬起头来,望着贝岑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