屈承南的目的非常明确,他要捣毁伊顿大厦。
这栋大楼是陈棣当年力排众议建造的,由新瓦德承建,一旦伊顿出事,楼宇生坍塌或者其他方面的损害,造成大面积伤亡。
陈棣和贝律恩便通通不能幸免。
估计这个计划,屈承南早在一年前就已经开始筹划了,因为陈棣最近现,有人在秘密篡改大楼核心承重柱的监测数据,长时间弱化大楼的承重预警。
并且,大楼的总工程师前段时间遭遇了离奇暗杀。
不过陈棣并没有打草惊蛇,对大楼的核心运维人员实施逮捕,也没有把总工程师遇害的消息爆出来。
此时此刻,一辆不起眼的工程车驶进了大楼的地下停车场,车身上印着“消防管道维修”
的字眼。
三名工人穿着施工方的制服,携带着设备箱,里面装的却是高压水枪和共振器。
三人兵分两路,其中一人进入地下配电室,先是切断了系统监控,接入了备用电源的回路,确保整栋大楼的安保系统在四个小时内形同虚设。
另外两人进入了地下的电梯,拿出了伊顿官方的通行证,通过了机器检测,电梯开始上升,成功进入了大楼内部,数字来到十七层,是大楼卧底工程师标注的“施工点。”
随即用设备检测有没有针孔摄像头,确认无误后,他们便开启了行动。
高压水枪无声地切入混凝土表层,共振器开始运作,它正在破坏承重柱的内部结构,足以让这栋矗立十年的大楼开始出现慢性损坏。
不出半个月,它就可以出现相当一定程度的坍塌,并可以完美地未完成是混凝土材料的不合格,将当初涉及工程项目的贝家和力排众议修建大厦的陈棣一网打尽。
夜色越来越深刻,像是灾难来临前的一抹忧郁的黑。大楼内连呼吸声都能听得见。
他们每个人之间都连接着对讲机,一有变动方便及时联系。
但是刹那间,在地下室的那个人突然传来了一声哎还没来得及多说,对讲机便被切断了。
情况不妙,高压水刀立刻停止。但还没等他们有所反应,团团黑暗之中,一只骨节分明的手突然出现,搭在了工人的肩膀上。
“你们在干嘛。”
转过头来,正是犹如鬼影一般站在他们身后的陈。
听到陈的声音,贝岑轩的心立刻弹了起来,他握紧了方向盘。
那人试图以轻松的语气同他们进行周旋:“你搞错了吧?我们是管道维修的。”
但陈不吃这一套,他不是一个人单独行动的。
身旁的人出示了证件:“我们是裂空安全部的调查员,这位是州警,现在麻烦请你们跟我们走一趟,我们怀疑有人企图破坏伊顿大厦的内部构造。”
那人嘴角僵硬了一下,大楼内只有月光透进来,面前三个人高马大的a1pha,月光将他们的脸切割得冰冷无情,仿佛下一秒就要将他们就地正法了似的。
三个人把路堵得如同铁墙一般。
就是下一秒,他以极快的度掏出枪来!不过陈比他度还快,一记手刀狠狠地劈下去,没等子弹出膛,手枪便狠狠地划到了地面上!
两个人反应都极快,看向陈时眼色狠厉,迅上手同三个人扭打在一起。
这两个人一看就是专业打手,身手了得,拳拳到肉,拳拳下的死手,抄起椅子来就朝陈砸过去,陈抬手格挡,强硬地夺过扭曲变形的椅子,借着对冲的力量,狠狠劈向他的手臂,只听一声闷哼,过肩狠狠摔在地上,再听咔嚓一声,那人便被手铐牢牢铐住,不得动弹。
忽然之间,墙角处黑影簌簌而动,仿佛一道细微的白光在陈眼中闪过去。
陈通过耳机传来讯息,“快!有人跑了!”
原来不止有三个修理工,一个人守在地下场,两个人在十七层,还有第四个人在暗处监视着,一旦生意外便立刻逃跑,想来是已经想好了应对举措。
幸好,他们在早在每个出口安排了人手。
贝岑轩得了消息,立刻打开车门跑下车,他身旁的保镖也开始行动。
那人似乎已经猜到自己中了计,怕是想跑也跑不出去了,他心一横,抄起消防栓打碎了玻璃,借着破损的窗口翻出五楼,攀附在冰冷的大楼外缘,手脚紧紧扣住外墙管道与窗台,风在耳边呼啸,他顺着外墙管道开始匀下滑,到了二楼的时候,纵身一跃跳了下去,还没着地两秒钟,身后传来一声呵斥,他身体一僵!
贝岑轩迅举起枪来:“不许动!!”
保镖迅擒拿下了那个人,但这个人貌似是雇佣兵出身,身手了得,闪身躲开了保镖的擒拿,举起枪来朝贝岑轩来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