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什么都不想要了,我只要你。
贝岑轩双手捧着他的脸:“我要你鱼与我皆可得。”
他黑晶般的眼睛直视着屈听洄,仿佛十七岁时在山射出的那把锋利的箭。
“默念一百遍,屈听洄,你能成。”
屈听洄深深地望着贝岑轩。
他忽然又回想起八年前的那个阳光明媚的雨天,星星点点的雨落在身上,真是血肉模糊啊,他甚至都不记得自己是怎么活过来的。
这一次,于屈听洄而言,就是背水一战,输了的结果,那便是屈承南授任合议国第三百四十八任总理事,位极巅峰,成为代表着整个合议国的元。
陈家、贝家、赵家、牧家纷纷遭受重创。
如果结果真的是那样的话。
那么屈听洄一定在万人空巷的易宫,新任总理事的就职典礼上,亲手一刀捅死屈承南,然后自己也去死。
刚才被贝岑轩堵回去的话,其实是,如果我失败了,你千万别伤心。
我什么都不剩了,唯一的财产,留给你。
八年前所经历的那些,让他无法相信自己的选择是真的,准确无误的正确。
他不想和贝岑轩分开。
他不想满身狼藉、一败涂地地去见柯朝与关季春。
他不能再输了。
他真的、真的不能再输了。
他苦苦地笑了一下。
“屈听洄,你能成。”
“屈听洄,你能成。”
“屈听洄,你能成。”
说完这一句,贝岑轩忽然张开手臂,搂住了他的脖子,屈听洄扶住他的腰,往前将人带了一下。
贝岑轩的腿缠绕到了他的腰后,两个人的心贴得极近,相拥在一起,屈听洄的下巴垫在他的脸上,紧紧地抱住他,不愿意再分开。
贝岑轩在他耳边悄声说:“告诉你一个秘密。”
“什么?”
“屈听洄,徐加曾经在我面前大肆夸奖你,说你堪比历史上的英雄人物都牛,但我不觉得他是吹嘘你,你比任何人都要勇敢,那帮人遇上你,不过是一群油炸的小蚂蚱,你一口能吃十个。”
屈听洄轻轻笑了一声。
“还有一句话中二的。”
屈听洄手轻轻地拍抚着爱人的脊背,带着轻轻的摇晃。
“什么?”
“正义终将战胜邪恶啊。”
贝岑轩的肩膀处传来一声闷笑。
“行,我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