屈听洄摇头说:“不是。”
这是实话,只是恰好撞上了而已。
贝岑轩对他说:“赵既葶不是好人。”
屈听洄对贝岑轩伸出了手。
贝岑轩盯着检察长那富有诚意的手,主动站起来,绕过宽大的黑檀木书桌,坐在了检察长的腿上,手臂揽着他的后颈,后腰感到了一阵坚实的触感,是屈听洄在抚摸他。
贝岑轩有些不乐意了,闷闷地看着他,等着他解释。
屈听洄说:“人无完人,他暂时还没杀到我头上,我们唯一的共同点,就是我们有一个共同的敌人,毕竟这么多年,屈承南一直针对赵家。”
贝岑轩欲言又止,他很忧虑,怕屈听洄为了让赵家帮他,答应他们家什么不好的条件。
屈听洄看出了他的心思,柔声道:“放心,我也从来不是忠诚人,不可能在这方面吃亏的。”
贝岑轩垂眸沉思:“我知道了。”
贝岑轩低头,吻了他一下,抱着他说:“如果你们有计划,一定要和我说。”
“好。”
就在这时,秘书按了按门铃,贝岑轩立刻从屈听洄腿上站起来,假装看屈检的书柜。
“进。”
秘书推门进来,看到贝先生在,先是喊了声贝总,后才对自己领导说。
“龙小姐来见您。”
屈听洄干脆利落:“不见。”
秘书:“……是。”
贝岑轩:……
秘书走后,屈听洄看他那副假装认真的模样,心里笑。
于是起身,有力的手臂伸到小樱花的腹前,轻轻一揽,贝岑轩便像个轻捷的缎带一样,回到了屈听洄腿上。
贝岑轩垂眸居高临下地看他,进而勾了勾唇,拍拍他的脸:“一会儿椅子坏掉了。”
屈听洄在他耳边说:“桌子也塌了。”
贝岑轩早就对屈听洄的荤话免疫,面不改色地垂着眸,去打他的脸,偌大的办公室里,啪啪声此起彼伏,屈听洄握住他的手腕,不叫他打了。
屈听洄的办公室和普通的领导办公室没区别,唯一的不同,那便是桌面上垫了一张再普通不过的纸质地图,是德伦的地图,稳稳地贴合在金丝楠木的桌面上。
但是今天,屈听洄握着贝岑轩的手,将桌上的德伦地图哗啦一下子掀开了。
贝岑轩看过去,地图下面依旧是地图,只不过不再是德伦的地图。
竟然是是裂空的地图。
屈听洄看了眼有些惊讶的贝岑轩,带着贝岑轩的手,捏住了远处的一枚图钉。
他凝视着地图,仿佛在借着纸张凝视整个裂空州。
“渐渐,我们聊一点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