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片里,除了几个合伙人,还有合伙人的几个伴侣,安娜也在,她穿着一件碎花连衣长裙,婀娜多姿,亲昵地挽着贝兆龙的手。
贝岑轩望向窗外立在枝头的一只喜鹊:“我总觉得,所有答案,都在简城。”
“安娜把地点设在胡桃镇,也一定别有深意。”
不一会儿,喜鹊飞走了。
陶玉瓷出事之前,屈听洄派人拿着安娜年轻时的照片,走访了简城的大街小巷,所有人都对这个人表示陌生。
屈听洄握住他的手,道:“我们再去一趟简城。”
贝岑轩望着他:“好。”
说办就办,下午四点钟他们就到达了简城。
他们再一次来到了胡桃镇。
简城虽说是小体量的城市,经济不达,却是全球三大蔷薇培育基地之一,整个城市大半的土地都用来种花,每天都有数以万计的鲜切花枝被送上飞机、货轮,运往全球各地。
大街小巷都能闻到芳香,五彩绚烂,落英缤纷,微风一拂,不知道卷起了哪里来的花瓣。
以种花为生,花店却少见,因为种花的多,大家对于花的需求就不多了,买花的人就少了。
在简城,人们最不缺的就是鲜花。
所以贝岑轩对这个城市敏感,并不是空穴来风。
对于胡桃镇罂粟花和邪教窝点的事情,胡桃镇的居民都说不知道,十分默契,都觉得这事不体面。
可怎么会不知道,警署在一部分居民家中找到了小量的罂粟花,后面全部被查封并进行了批评教育。
剩余没有家中没有涉案的剧痛通通说我们不知道什么罂粟花,什么神灯会。
法不责众,又鉴于他们只属于知情不报的消极的不作为,没有实施具体的包庇行为,并不构成犯罪,检察署拿他们也是没办法。
屈听洄先是派人,拿着赵诚和林凝的照片,四处寻访,询问对方有没有见过这二人。
他和贝岑轩则是前往了林凝的老家,另一个小镇。
前一者的结果,当然是一无所获。
后一者呢,也没有什么新奇的现,林凝的身世的确不怎么样,他爸酗酒,家暴,不是个东西,当年把他卖了6ooo块,他自己跑回家,带着妹妹逃了。
这两个人唯二的相同点,就是亲爸都不是东西,都有所牵挂。
没什么收获,他们装作普通人来到小镇,决定重新再走群众路线。
在镇上的小商业街逛了逛,走进了一家小卖部,进去的时候瞥到了坐在门口的老太太。
贝岑轩进去买了两片辣条,又买了包好烟,一包瓜子,两个小板凳,给了钱,出门便给老太太点上了烟。
和屈听洄一人坐一个小板凳,和老太太唠起了磕,贝岑轩一口一个奶奶,明眸皓齿的模样,把这位年迈的老人哄得心花怒放。
屈听洄直接摆出赵诚和林凝的照片,问奶奶你见过他们两个吗。
老太太仔细瞧了两眼,抬眼问这是哪家的孩子啊?
贝岑轩指着赵诚,说这是赵家的孩子,又报了赵诚父亲的名字,因为在传统的小镇,报父亲的名字,通常比直接问儿子的名字有用,通常说某某人的爹是谁,人们便会恍然大悟。
又指着林凝,说这是钱家的,小佟本性钱,又报了他家人的名字。
老太太衰老的目光茫然着,他摇了摇头。
眼看没什么头绪,屈听洄头脑灵光,换了一种思路。
“阿婆,我们这个小镇有没有什么很厉害的人?就是说出生在这里,后来达了,出去了的能人?”
哦有啊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