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他心里,分量最重最多的就是你,我打包票。”
贝岑轩被戳中了心事,有些无奈,点了点屈易英:“小小年纪,别操心我们两个了。”
屈易英却说:“我来得晚,我也不知道他曾经有什么经历,但以我对这个家的了解,如果你想知道这些年有关我哥的事情,可以去问问凯西。”
贝岑轩赶他:“行了行了,你快走吧。”
屈易英一笑,一挥手:“那你和我哥得好好处!啊”
贝岑轩踹了他一脚。
……
下午,咖啡馆。
凯西姗姗来迟。
岁月在这位优秀的医生身上留下了不少痕迹。
她已经老了,头低低盘着,白了大半,也不染黑,坚信自然衰老的真谛,不愿意做任何干预。
优雅,从容。
对于这位屈州长的家庭医生,贝岑轩认识她的时间,比认识屈听洄的时间还长。
现在屈议长去了都,根据“家庭医生世袭制”
,她也自然而然地成了屈听洄的家庭医生。
凯西面对贝岑轩的邀请,平静得像湖水,她要了杯馥芮白咖啡。
贝岑轩只要了热水。
他说:“十五六岁的时候,我就总觉得,你于屈议长而言,是不同寻常的,最起码,和傅赢会是一个地位的人。”
“现在看来,我想我是找对了人,关于屈家的一切,你应该知道的比我们任何一个人都要多。”
凯西微微垂了垂眼,似乎在沉思。
贝岑轩说:“事关屈家的家庭秘辛,如果事后屈议长现了要怪罪,我会保护你的,我也可以给你养老。”
凯西却摇了摇头:“不必了,我得了病,乳腺癌晚期,时日已经无多了。”
贝岑轩一怔。
凯西说:“只是,要讲的事情太多了,我需要想一想,先讲哪个。”
命运已定,贝岑轩再安慰,也没有效果了。
他只点头,“好,您慢慢思考,我不着急。”
半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