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且瞒得天衣无缝。
屈听洄:“不,不只是瞒着我们,是她,有意瞒着陶家人和赵深。”
调查员去盘问了陶家人,以及赵深和几位伴郎伴娘,结果都是陶玉瓷除了心情不怎么兴奋外,没有别的异常。
贝岑轩脑中诞生了一个可怕的想法。
有人在威胁陶玉瓷。
……
医院的结果也出来了。
陶玉瓷人没死,不过伤了脑子,大概以后就是植物人了。
第138章德伦八年后(21)
法医经过现场勘查,根据落地位置距离楼的长度,确定为陶玉瓷跳楼为自杀。
更加出乎所有人意料的是,医生在陶玉瓷身上提取到了赵深的血迹。
赵深本就精神状态堪忧,莫名其妙被带来审讯室,一听这个,更是勃然大怒,警署碍于他的身份,并没有给他戴镣铐,所以他在审讯室里大喊大叫,又砸又打,他觉得凶手太恶毒了,竟然用这种方法来玷污他与小瓷的感情。
闹完又哭,坐在地上捶地板,泪流满面着说,小瓷啊,你醒醒,你醒醒好不好,醒醒啊,我娶你啊,你不是说你爱我的嘛!!
直到屈听洄走进来,给了他响当当一巴掌,他才安静下来。
赵深坐在审讯椅上,深吸一口气,冷静下来。
他说,自己的手的确受了伤,但那时婚礼当天他在招待客人时,不小心打碎了玻璃酒杯,弄伤了手,这件事,在场的宾客和给我包扎的医生都可以作证。
可是,化妆间里有一把带血的剪刀,上面同时有赵深和陶玉瓷的指纹。
可又。陶玉瓷跳楼时,他正在公馆里处理矛盾纠纷,牧柏桉牧司长可以作证,检察长本人和新瓦德的贝总也可以作证。
他有充分的不在场证明。
屈听洄让他回忆,回忆自己受伤后都接触过哪些可疑的人,除了医生之外,有哪些人能接触到他的血。
可赵深又不是福尔摩斯,他哪里记得这种于当时的他来讲,无关紧要的事。
他当时被脑子里全是和陶玉瓷结婚的事情。
调查陷入了僵局,颜岛警方认为就是陶玉瓷不想结婚外加抑郁症作所以才自杀,打算结案。
屈听洄不许,德颜两方僵持不下,赵深也不同意这么草草结案,最后颜岛那边做出了让步,把案件的审理权移交给了德伦的司法系统。
安娜的案件和陶玉瓷跳楼的事情,这两桩案件,被屈听洄升级为州级大案,所有人的视线都在这两个案件上面。
这中间还闹了点事,陶玉瓷成了植物人,但赵深对她一往情深,执念也太深,非要娶陶玉瓷不可,他说他要照顾陶玉瓷一辈子!
但他是前途大好的有为青年,赵家不可能让他一辈子托付在一个植物人身上。
这中间是赵深与赵家族老的博弈,其中生了什么,我们就不得而为之了。
但无论是怎样的头破血流,赵深的落败是必然的事实。
陶家损失了一枚筹码,自然是气急败坏,却又不能声张,只能暗地里咬手绢。
贝岑轩最近做梦都是安娜。
这不,陈陈上校派人调查了赵诚,很快出了结果。
贝岑轩翻看着赵诚生前的所有相关资料,两天一夜,不眠不休。
要查赵诚,就越不过他爸和他儿子去。
他爸是个孽障,拖累儿子。
他儿子命不好,拖累亲爹。
虽说这么说有些残忍,可事实就是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