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知道,小瓷受伤你不好受,你比任何人都希望小瓷好,我也相信你是真的想和小瓷过日子,但现在不是吵架的时候,这么大的海岛,这么多宾客,各处都需要你去料理,就算不去做这些,你也该去安慰陶家的父母,或者去休息,睡一觉,调理一下情绪。”
赵深眼睛一红,他喘了口沉重的气,捂住眼睛哽咽,胸前的红宝石胸针无比败落。
“你们都不懂……”
赵云赶紧过来,把赵深给扶了下去。
屈听洄在喧嚣的人声中,转身走出了宴会厅。
龙敏西和贝岑轩正坐在花园的长椅上,晚风凄凉潇潇,贝岑轩原本想带她回屋,屋里清净。
可龙敏西不肯,她说她想透口气。
人们都聚集在前面,此刻后花园寂静,微风刮起了晚香玉的浓香。
龙敏西今天穿了一条白的吊带连衣裙,裙子上缀着珍珠,搭配一双缎面钻石高跟鞋,长半扎着,整个人端庄又娴雅,高贵而清冷。
她平日里不爱这么穿的。
只是这副模样,冰清玉洁,与陶玉瓷洁白无瑕的婚纱十分匹配。
像伴娘。也比伴娘隆重。
晚风微凉,高跟鞋歪倒在地上,她穿着侍者送来的凉拖,贝岑轩把西服外套脱下来披在她身上。
她点了一根女士烟。
烟雾袅袅,让人看不清她的眼中,是否气愤,是否难过,是否有剔透的眼泪。
“飞机延误了,我不是故意晚来的。”
她与洪家联合开的公司内部出现了财务问题,她被绊住了脚,这几天日夜不睡地处理烂摊子,即使这样,事情也没有完全解决,她又一大早紧急赶往机场,最后航班延误,现在才到。
她沉声道:“我什么都不知道。”
贝岑轩低声:“我知道。”
她深深地呼吸了一下,抬头望天,望着晶莹的月亮:“我以为她很幸福,我是真心来祝福她的。”
她的胸腔里隐隐作痛,不知道是被赵深痛骂一顿,还是这几天辗转于工作,没有睡过五个小时,龙敏西快要死了。
她说:“我不知道,没人告诉我,陶玉瓷跳楼前想见我一面,我什么都不知道。”
“先别着急下定论。”
不知何时,屈听洄站在她面前,看着她,坚定道:“陶玉瓷是不是自杀,自杀是不是因为你,这都是还没定论的,你先不要着急给自己定罪。”
龙敏西却疲惫地摇了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