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岑轩一听,瞬间福至心灵,别人不知道,他可知道。
这位神通广大的贵公子,此刻就倚在书房的门框上,静静地看着他办公。
贝岑轩关掉会议,合上电脑。
“如你所愿,我们家出内鬼了。”
“林凝?”
“你怎么知道?”
贝岑轩顿了顿,道:“那个指纹来自于林凝?”
屈听洄看着他,笑了下,反问道:“你怎么知道?”
贝岑轩:“你能猜出来,我就不能猜出来吗?”
“不过一开始的确没联想到一起,安娜的身份还没确定,很难相信她在掌控全局。”
贝岑轩站起来,走出书房,去吧台上倒热水,准备吃药,贝岑轩平日里有吃什么药,屈听洄了如指掌,但今天他却见到一板不同寻常的药。
屈听洄十分敏锐,他问,这是什么药?
贝岑轩手一顿,仰头将药就着水吞了下去,没回答他。
贝岑轩不说,屈听洄也就沉默。
屈听洄跟着他,两个人回到卧室,坐在床上盘着腿,面对面开始盘算事情。
贝岑轩穿睡衣总不喜欢系最上面的两颗扣子,屈听洄像有强迫症似的,非要给他系上,一边系,一边说。
“不过,也不排除有人是在操控安娜,进一步操控林凝,安娜是幕后掌舵人这件事还有待商定。”
贝岑轩嗯了一声,说:“我已经和林凝挑明了。”
“怎么说?”
贝岑轩两眼一翻:“就是骂了他一顿呗。”
屈听洄轻笑了下。
本质上还是激将法,把林凝激一把,说不准就露馅了呢。
贝岑轩把一些推测向屈听洄说了,包括贝兆龙的身体每况愈下的事情。
顿了顿,又说,他怀孕了。
屈听洄说:“直接挑明,你不怕他一气之下毒死贝呈?自己连带腹中的孩子继承贝呈的遗产?”
“我都已经挑明了,他还敢贸然出手?”
贝岑轩说:“我现在真正关心的也不是贝呈,是那位幕后的安娜,我现在激他一把,林凝把消息传过去,安娜就该着急了。”
屈听洄说:“那我们也得想办法做掉那个孩子。”
贝岑轩:“我也是这么想的。”
屈听洄点了点头。
贝岑轩垂着眼,坦然地说:“不过现在不急,等月份大了再考虑。”
一尸两命,不是不行。
贝岑轩不是伤春悲秋的活菩萨,他从小生活在金钱至上的资本之家,从小展露出的天赋,也注定他会成为利己主义的商人。
谁碍着他的利益了,他就一定会铲除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