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深看她这样子,无奈一笑。
他是个性情人,大声招呼着大家:“大家尽情玩乐!能吃好喝好舒服住!就是对我和小瓷最大的祝福!”
所有人都应和他们,说好
赵深邀请他们去游艇上打牌,贝岑轩和屈听洄都拒绝了,他们没那凑热闹的爱好,这么些年最不喜欢的就是社交。
只觉得耗费精力,没意思。
尽管有不少人想趁着这次机会,与他们打打交道,但他们不想去也没人敢说什么。
甄宇和贝岑轩屈听洄坐在一起,温承星非要坐贝岑轩腿上吃小蛋糕,屈听洄一把将他拎到自己腿上来了。
温承星其实还是有些怕他的,叽叽喳喳想要下去,屈听洄阴森森一句坐好了,瞬间坐得腰正板直!
贝岑轩看他这样子,嘲笑他怂。
甄宇和贝岑轩聊了会天。
他以前家世不好,还被人欺负,在贝岑轩这个张扬漂亮,骄矜仗义的小少爷面前,总是礼貌又腼腆,不敢多说,不敢多做,生怕露了怯,丢了人。
今非昔比,他现在是屈听洄的左右膀,身份不一样了,有了地位,见多识广,和贝岑轩相处起来就轻松多了,像个真正的朋友一样。
说的也都是年前时候a班的趣事。
贝岑轩问,叔叔身体还好吧。
甄宇莞尔一笑,挺好的,从做了手术之后,就没再生过大病。
甄宇咳了一声,说我去别处看看,随即站起来,朝温承星伸手,说小星过来,叔叔领你出去玩。
甄宇和温承星走后,乐团的乐手在不远处拉大提琴,琴声悠扬。
结果呢,有心思活泛的,来给贝岑轩和屈听洄敬酒,贝岑轩有眩晕症,能不碰酒精则不碰,刚要拒绝,屈听洄就和那人碰上了杯。
“他不喝酒,我一杯代两杯。”
那人眼球一转,看看贝岑轩,又看看屈听洄,视线往下一落,却见检察长额手正稳稳地覆在贝岑轩的大腿上。
他立马觉出一丝不一样的味道来,讪笑着说,那我实在是没福,不能与贝总喝上一杯,等改天一定去新瓦德找贝总玩,拿上好的茶饼来!
贝岑轩笑了下。
人走后,贝岑轩终于得空,问屈听洄:“龙敏西这是不打算来了?”
屈听洄说:“不知道,我管不了她。”
贝岑轩哦了一声,心想你这么牛逼哄哄的,还管不了你那位死党?
贝岑轩又说:“赵深人还不错。”
赵深不是赵家的核心人员,贝岑轩也就和他交集不多,今天一见面,觉得挺热情的,对陶玉瓷也不错。
挺体贴的。知道照顾陶玉瓷的情绪。
屈听洄说:“她自己愿意就好,我们也不好多插手。”
侍应生端来了水果、烧烤与果汁。
屈听洄盯着他的侧脸,有些开心,于是微微凑近,亲了他的唇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