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凝低声说:“不怪你,财长的独子做什么都可以,我们这种出身低微的人,和渐渐你是比不了的。”
“至于贝呈,我嫁给他,虽然是抱有一定的目的,可人活一世,小时候玩游戏想赢,长大了考试要得第一,毕业之后去抢一个大厂offer,工作之后要拼业绩,这就是人生的常态,总不能一辈子甘之如饴地待在那生不如死的贫民窟,我可不是斯德哥尔摩。但我对贝呈所做的一切都是真心实意的,以后我也会尽到一个妻子的责任。”
“至于你说的那些事情,我不认。”
贝岑轩勾唇:“没关系,希望在我找到证据之前就和你的那位贵人除掉我。”
林凝微微颔:“怎么会呢,渐渐,你现在和誓然才是新瓦德真正的中流砥柱,我是贝家人,我当然会从利益角度出,由内而外地尊敬你的。”
“哦,对了。”
林凝嘴角扬起一抹得意的微笑:“我怀孕了。”
贝岑轩:“很厉害啊。”
林凝说:“你该恭喜我。”
林凝站起来,理了理衣袖:“你也该祝我好运,渐渐。”
说完这句,林凝余光一瞥,察觉到一抹熟悉的气息正在靠近。
他反应迅,将桌上的纯料茶撒到贝岑轩的手上,剩余全部泼到自己脸上,茶杯被摔得稀碎。
贝呈推开门,看到的便是这一幕。
贝呈喊了声林凝,林凝垂着眼,微微张着嘴,眼角眉梢都带着落寞与委屈,他说他没事。
贝呈有些气愤:“渐渐,你这是做什么?”
贝岑轩也不理贝呈的呵斥,他稳稳地坐着,低头用纸巾,慢条斯理地擦手,他的手生得好看,无名指戴着一枚装饰性的铂金男戒,纸巾拂过手指,处变不惊。
将纸团一个投射,准准丢进垃圾桶,这才有空给贝呈眼神。
只不过他一句话也没说,转而拿起一旁的茶壶,倒满了两个茶杯,泼了林凝一脸,林凝张开嘴巴不可思议。
贝呈怒道:“贝岑轩!你疯了!!”
贝岑轩又泼了贝呈一脸。
“贝呈,你够贱的。”
说完,头也不回地走出了会议室,修长的手指转着法拉利的车钥匙,那背影洒脱,带着财长独子与生俱来的优越感。
林凝靠在贝呈怀里,盯着Beta离去的背影,眼神仿佛淬了冰。
他默默地握紧拳头,指节咔咔作响。
欺负完小佟,贝岑轩心情大好,他瑟极了,中午助理按时提醒他吃药,贝岑轩满口应下,转头就忘了吃。
下午,贝岑轩开车去了芙城a高,是所贵族私立高中。
屈听洄当年也是下了力气培养屈易英了,用的最好的资源请最好的老师,奈何孩子不争气,高中升学考试考了出了3oo分的绝顶高分,别说德伦主校了,就是普通高中都不要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