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在现场收集的指纹质量不太好,相隔时间太长,所以指纹排查到现在也没出个结果。
调查部最初只是得知幕后老板是一个叫安娜的女人,可全国上下叫安娜的人成千上百,一时也锁定不了。
所以在一开始,调查部有人怀疑安娜很有可能是一个代号,背后有人在用这个代号为非作歹。
现下,贝岑轩提供了重要线索,证明了安娜是一个真实存在的人。
有了年龄,就好搜查了。
贝岑轩思考了一下。
“其实也不排除这种代号的可能,因为按照年龄来推定,这个安娜得和我爷爷差不多大,最起码都有七十岁了,七十的老太太……骨头架子都散了吧,能干出什么惊天大事来?”
屈听洄问:“姑姑还和你说过什么?”
“我大姑说,当年我爷爷什么都没有给安娜留下任何可利用的东西,直接将她抛弃了,她一个没有金钱,没有学历,等级也低的陪酒女,五十年。”
贝岑轩一顿。
他叹了口气,又说:“两种说法都待定,毕竟能陪我爷爷白手起家的,能是什么简单的女人,没准真是个狠老太太。”
屈听洄对渐渐的话表示认可。
他把贝岑轩的话放在脑子里嚼了嚼。
用勺子舀了几勺蟹酿橙,盛到贝岑轩盘里。
他又给贝岑轩夹了几块樱桃肉、几口小绿青菜。
他说:“你这么一说,按照现在的情况,我觉得,这个安娜可能在很早之前,就已经死了,有人在利用她的身份搅动德伦。”
屈听洄看着贝岑轩,说:“很有可能就是针对新瓦德。”
“它赌的就是未来自己做的坏事被扒出来后,人们查到安娜这个人,再由安娜这个导火索,引到爷爷曾经创业时的往事上,比如一些……不好的事情,拉新瓦德下水。”
屈听洄说得很隐晦,倒不是他恶意揣测顶级财团的创始人。
财富的积累必然伴随着暴力、血腥的崛起,贝兆龙当年一介码头搬运工,铜环a1pha,没学历没背景,硬生生从底层杀出来的紫薇星。
整个崛起的过程,很难不让人深思。
更何况。现在真的有了抛弃初恋的事实。
丑闻一桩。
当然,以上有关安娜是否存在的对话,纯属于他们之间默契的推断与猜测,没有实质性证据。
贝岑轩仰头喝下一罐冰可乐,咚的一声又放回去,以前的他对这种充满糖分的饮料嗤之以鼻,现在的他就钟爱这些垃圾食品,就连他爷爷最爱吃的烧饼,他自己就着山珍海味的菜品吃起来都有滋有味。
屈听洄望着他,一大桌子菜,全都被贝岑轩一扫而空了。
告子有言,食色性也,十七岁的贝岑轩重欲轻食,状态最差的时候整整瘦了一圈,原先的衣服穿在他身上宽大无比,他抱着膝盖瘦骨嶙峋,却依然拉着屈听洄的手不放,眼睛里透着股幽幽亮的火。
现在脱胎换骨,整个人冷淡非常,食欲却直线上升。
贝岑轩对那件事脱敏了。
当年贝岑轩当年生了那个病,只能靠屈听洄疏解,两个人干柴烈火,什么姿势、什么玩法都尝遍了,贝岑轩引着屈听洄一步一步往欲火里走去。
贝岑轩变了很多,屈听洄却一直没变。
这么多年,屈听洄保持安全感的唯一方法就是和贝岑轩做爱。
中途,屈听洄来了个电话,他接通,贝岑轩隐隐约约听到了声音。
屈听洄冷淡,说出的话却惊人:“随你,但如果中途被淘汰了,那就老老实实回来读书,考不上大学我就把你沉塘。”
贝岑轩:……
那边又同他纠缠了一阵儿,屈听洄才挂断电话。
贝岑轩问:“易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