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谅我,不能答应。”
牧柏桉察觉出来贝岑轩对自己的排斥,但他并不当回事,依旧自言自语。
“渐渐,你不要觉得自己的中立是最明智的抉择,他屈承南是什么样的人你我都知道,只要不与他们一条战线,就随时有可能会被绞杀掉,当初科黎的……”
贝岑轩冷冷地打断了他:“我不需要你来提醒我,你不过比我大了五岁,多吃了五年米饭,来教育我,未免也太狂妄了。”
“况且,就算要和屈家斗,也得是陈家排第一梯队,还轮不到我们。”
就现在的形势来看,陈棣任副理事,屈承南任议长,两位都是当下热门的候选人。
只要这任总理事任期一到且不连任,陈棣和屈承南双峰对峙。
势必会爆一场在竞选台上的战争。
那是陈家该操心的事情。
牧柏桉微微一笑:“陈家难道和你们不是一伙的吗?渐渐你把贝家摘得那么干净,那财长和陈理事这二十多年连襟算是白做了。”
贝岑轩冷冷道:“那也是我们家和陈家之间的事,和牧家貌似没关系。”
“说实在的。”
贝岑轩抬了抬下巴,又高高在上地抬了下手,用柯尔特的枪口,漫不经心地敲了敲牧柏桉的胸口。
“牧家才是真正的中立不倚吧?”
有牧恒田死抓着屈承南不撒手,牧家哪里狠得下心来和屈家硬碰硬?
现在两家关系不好,无非就是牧恒田他没有处理好自己与家里关系,所以牧家迁怒于屈家,而不是因为牧家和屈家真的有所谓的利益冲突。
如果后面,牧恒田赌赢了,屈承南登顶总理事,入主易宫。
谁知道,牧家会不会因为牧恒田再次倒戈?
再者,如果牧恒田跟着屈承南一起陨落。
牧家会不会念及亲情,救牧恒田与水火之中?不会赶尽杀绝?
所以,脑海里的小人告诉他,即使不结婚,贝家和牧家结盟,也不是明智之举。
牧柏桉看看手表:“时间不早了,我们一起去吃晚饭吧,中古广场新开了一家五星餐厅。”
贝岑轩面上没什么情绪,他礼貌地抽回手:“不去。”
牧柏桉也没说什么,只低头,从衣兜里拿出一支小金管。
“好,我不说了,不过我觉得这个话题,渐渐还是可以考虑一下的,毕竟我觉得我也没那么糟糕。”
他将小金管放进了贝岑轩的的衣服口袋里。
贝岑轩诧异:“你这是什么意思?”
“只是觉得你唇色有些白,应该涂一涂口红。”
“?”
贝岑轩没想到,屈听洄竟然外面等他,男人倚在一台黑色宾利旁,看到贝岑轩,便是如沐春风般的微笑,上前,行云流水地揽过贝岑轩的肩,像一堵边境墙,牢牢挡住了牧柏桉的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