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非这件事真的和新瓦德有关?还是爷爷死前瞒了什么秘密。
……
贝律恩继续道:“至于为什么记得清楚,是因为后来,我去拿给你奶奶看,你奶奶和你爷爷因为这个吵了一架,这一架,我印象很深刻。”
一种久远的猜测在贝岑轩脑海中升起。
“所以”
贝律恩沉思了一下,说:“她应该是你爷爷的第一个女人。”
贝兆龙攀上他们的奶奶金芸的时候已经是有为的青年了,在这之前他一直混迹社会,没有过别的伴侣是不可能的。
倘若他们不是那种关系,金芸也不会同他吵架。
贝岑轩沉默着,点了点头。
这其中肯定掺杂着一些隐秘的、古老的、不为人知的爱恨情仇,可现下唯一的当事人已经死了,安娜和他当年到底生了什么也无从可知。
唯一的办法,就是要找到安娜。
贝律恩说:“或许,你可以去问问你大姑,她比我们都大,应该会知道的多一些。”
“我知道了。”
贝律恩思索了一下,又说:“这件事涉及集团的声誉,也是关陀山内部的矛盾,你问你大姑的时候也别直接把来龙去脉全说了,就先问问爷爷没有有过别的女人,谨慎一点。”
贝岑轩为父亲倒了上了毛尖茶,“我明白。”
贝律恩笑了,像往常一样摸了摸儿子的头,好不温柔。
贝岑轩把周小隽领回家来。
第一件事,是给周小隽置办一切,普通学生该有的他必须有,普通学生没有的,只要周小隽提出来,且不过分,他也满足。
第二件事,便是给周小隽补牙,一开始周小隽没提,毕竟牙也不疼,能吃能喝不耽误,但贝岑轩心细,周末就带他去诊所看牙医了。
这一看可不得了了,足足有八颗坏牙!还有一个已经烂到根了,所幸还能保髓,不用做根管。
电钻滋滋的声响,牙齿骨灰在嘴里飞扬。
周小隽两眼翻白,天灵盖都快爽得起飞了。
这第三件事,便请来家庭教师,狂补初高中知识,贝岑轩还买来个黄花梨木的戒尺,只要这个兔崽子露出一点不学无术的苗头来
就打!
“好好学习,才是你唯一的出路……x等于根号二,又写错了!”
此时此刻,周小隽在司法社工的办公室里,握着笔,低着头,扣着手,皱眉愁脸,苦大仇深。
一旁的蝴蝶兰落英缤纷,一簇阳光穿过玻璃,落满整个办公室,好不春光明媚。
周小隽自然是不可能在学习上聚精会神,所以试图开小差。
“阿轩哥哥上学时学习怎么样?”
屈听洄喝了口溶咖啡,替贝岑轩回答说:“德伦主校,Topone,这是有记录的,你可以去官网上查。”
周小隽照常捧场:“哇塞!!这么牛!!”
周小隽看向他:“那你呢,小屈哥哥。”
屈听洄看了看贝岑轩,说:“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