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岑轩对司机说:“别理他,直接开进去。”
周小隽的爸被保安拦在校门口,他平日里在家颐指气使惯了,刚要在校门口大闹,贝岑轩直接派人将他赶走了。
办公室里,贝岑轩和他谈了一些以前的事情。
周小隽嘟囔着说:“富哥那个事是真的,他的确给了我两个多月的生活费,还给我买了一些礼物……所以就算他泼我可乐,还劈腿,我也不怪他……”
贝岑轩:……
“不过另一个,我和他分手根本不是因为他给我买早餐!他们这是诽谤!”
“怎么说?”
“是因为我那次去他家做客,现他家的房子竟然是租的!他家竟然在芙城没有房子?”
贝岑轩听他讲,唇角笑了下,俨然是有兴趣。
周小隽一句一句,头头是道地分析:“没有房子,就说明,他们家收入不稳定,是居无定所的,人都是居无定所的,那恋爱怎么可能是稳如泰山的?”
“他家的房子都是租的,还和我谈恋爱?两个穷逼谈恋爱是没好结果的!而且他还一直给我买奶茶买早餐,我才不要花穷人的钱!”
贝岑轩笑得不行:“那你还挺有道德,不吃绝户。”
下午,贝岑轩带着周小隽,直接开车去了周家。
他要家访。
周小隽家在一处老小区,进门之前,先打开录音笔,方便收集证据。
刚一进门。
周小隽的弟弟冲过来推了他一下:“你怎么现在才回来?!……?你是谁?”
贝岑轩站在周小隽身后,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被刁蛮小子。
“我是他老师,来家访的,你爸呢?我给他打电话了。”
小孩上下打量贝岑轩,年纪轻轻便鄙夷地说,“老师?他也配让老师来家访?”
贝岑轩拧了眉,他说:“他是你哥,你说话放尊重点。”
“没有尊重他的义务,再说了,你凭什么来教育我?我妈说了!这个家里,我能使唤他!”
贝岑轩的脸色瞬间覆上了一层冰雾,他阴沉地盯着这个孩子。
指针拨动了好一会儿。
半晌,贝岑轩问周小隽:“你住哪里?”
周小隽指了指一个房间,“那里。”
周家的房子是一个二居室,两个卧室,周小隽说的那个小卧室,只有一张单人床,而周小隽的弟弟看着有十岁大了,不可能和父母睡在一起。
“我打地铺。”
周小隽指了指窝在角落里的那一团被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