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镖三下五除二制服了坐在床上的男人,男人大喊大叫,“你是谁啊!把我放开我们是你情我愿的!!!!”
贝岑轩不容置喙,将周小隽拉至自己身后,捡起地上的锤子摁着男人的额头,仿佛随时要砸烂他的天灵盖!
他严厉地道:“他是我弟弟!!!你想干嘛?啊!我现在可以告你诱导未成年生性关系,你知道吗?!”
周小隽回过神来,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了一跳,他下意识裹紧了贝岑轩的大衣。
贝岑轩迅给屈听洄打了电话,他让他快来!!快来!!!!!!
贝岑轩费尽心机,以为他是被家人,或者被社会上的某些渣滓欺负了。
结果!这小子自愿跑出去给人当m!
操!!!!!
男人被五花大绑,带到了隔壁的房间,等待屈检察长,以及检察署诸位精英们的审问。
现在这个房间只剩下了周小隽与贝岑轩。
周小隽一直缄口不言,他默默穿好了自己的衣服。
贝岑轩太阳穴突突地跳,他摁了摁太阳穴,脸上阴云密布,他沉声道:“谁引导你这么做的?你是怎么认识这个男人的?说。”
周小隽却抬起手,手指摸了摸贝岑轩的外套布料:“我早就想说了,你的衣服是定制款吧?”
贝岑轩:?
“真有钱。”
不像我。小小年纪,就是穷逼。
贝岑轩盯着他:“你想要吗?”
周小隽点点头。“嗯嗯。”
“他说完事以后管我两个月生活费。”
周小隽顿了顿:“再给我买一个大衣。”
生存压力大,原生家庭不好,还有其他的物欲,就容易铤而走险。
贝岑轩望着这个稚嫩的孩子,原本有些恨铁不成钢的愤懑,现在一与他交流,却又心止不住的钝痛起来。
贝岑轩问他:“你没有申请德伦的助学补助吗?”
德伦的助学补助是全国金额最高的教育补助,但是有名额。
周小隽班里有一个父母双亲都没了的,那个孩子理所应当地占了名额。
贝岑轩说:“你这么做,的确会度过一时的难关,但是你想过自己的身体吗?你会得病的你知道吗?”
身体上的,心理上的病。
“你想过如果染上病,会花多少钱吗?到时候你又该怎么办?依然选择去干这种勾当吗?”
周小隽说:“你知道吗哥。”
“有一次我同学给我介绍了个兼职,在市做小时工,三个小时,从下午五点做到晚上八点,八点我到家的时候,我现他们已经吃完饭了,没给我留,也没刷锅洗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