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人都附和:“啊对对对对对对对对对对对对对对!!”
屈听洄阴沉地瞥了他们一眼:“怎么这么慌?难不成是做贼心虚?”
众人脸色大变,同频摆手,“没有没有没有没有没有没有没有没有没有没有!!”
屈听洄:“没有最好。”
众人咽了咽口水。
屈听洄的视线越过所有人。
方才,屈听洄来的时候,洪谧不站起来迎接一下说不过去,但偏偏那帮怂货在那堵着,她都说不上话,于是站也不是,坐也扎屁股。
全场,大概也只有贝岑轩有这个地位,能安稳地坐在这里了。
他双腿交叠着,整个人陷进皮质沙里。
修长的手指轻轻地支撑着太阳穴,山根的小痣和微扬的眼尾,衬得整个人闲云野鹤般的懒,垂下眼眸的时候,仿佛是高高在上的主,接受虔诚信徒的进献。
年少的时候,贝岑轩偏爱休闲的衣服,喜欢背着运动款的挎包出门,衣柜里少有正装。
屈听洄从没见他这么穿过。
长大了的,成熟了的渐渐。
在众人还没缓过心跳的惊讶目光下,屈听洄脸上竟然出现了从未有过的柔和。
众人眨眨眼。
洪谧心思细密,察觉出不对劲,抿着唇,捂着下半张脸看向别处。
屈听洄径直走向贝岑轩。
众人听见了一声。
“渐渐。”
渐渐?
渐渐是谁?
赵云愣了下,大脑极运转,马上要噼里啪啦漏电烧焦。
屈听洄轻车熟路地要去拉贝岑轩的手:“去我的包厢,这里有坏人。”
赵云:?
贝岑轩撤开手:“我不和你走。”
“你要是太闲了,就去找你的好姐妹玩,一天天在这里盯着我,很没意思,知道吗?”
“好姐妹?”
“龙敏西啊。”
屈听洄盯着他:……
赵云是个性情中人,瞬间听出二人关系的非同凡响,赶忙出来打圆场。
“早就听说贝总和屈检学生时候关系匪浅,原来屈检是来找朋友的啊,既然如此,那屈检也坐下来喝两杯?比赛马上要开始了,屈检要是不嫌弃……”
贝岑轩轻飘飘递过一个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