屈承南抬手虚晃!
贝岑轩也不躲,他特不服,还冲他的州长叔叔吐舌头。
略略略管好你儿子。
不是我的错!
然后弯腰从他手底下逃跑了。
嘿,臭小子。
屈知阁的车祸,也是他安排人弄的。
让屈知阁活着,体会身体残缺所带来的痛苦。
屈承南彻底换了一副嘴脸,他把屈知阁关了起来,不允许任何人探视,每天都去病房里羞辱屈知阁一个小时,并告诉了他,他的身世。
当得知屈承南要把孙子送走时
屈夫人拖着年老的身体,跪在地上苦苦哀求,平日里爱和哥哥吵架的屈知玺也哭了好久。
屈承南垂下眼,母亲苍老的手抓着他的衣角,微微颤抖着,布满皱纹的眼角也流着痛苦的泪水。
他拿开了母亲挣扎的手,转身走掉了。
送走屈知阁的当天晚上,屈承南开了一瓶年代久远的帕图斯,红色酒体醇厚丝滑,屈承南很喜欢。
喝了一杯,再倒一杯,连菜都不吃。
牧恒田便劝他少喝,下一秒,红色的液体尽数泼到了他的脸上。
牧恒田闭着眼睛,面不改色,他用纸巾擦了擦眼睛,睁开眼。
屈承南在他对面,修长骨感的手中依旧握着剔透的水晶杯,保持着泼向他的姿势,手腕细韧,好看。
那个人笑得明媚,开怀,肩膀一直抖,捂住嘴巴的手性感至极,红宝石闪耀。
于是,牧恒田狼狈,也轻轻地笑了。
屈承南与牧恒田顺理成章地上了床,事后,牧恒田将他抱在怀里,金环a1pha的身体像火炉一般滚烫,胸前一道道血痕,被某人爪子抓出来的,脸上更是有一记醒目的巴掌印。
当然,屈承南也没好到哪去,他的脸上绯红,耳朵也红,呼吸更热。
眼睛好不容易聚焦起来,便喃喃道:“我……
如今时过境迁,处境好了许多,心境也大不如前。
他很孤独。
曾经无比厌恶,看到便想呕吐的孩子,却是他存在于世的唯一的血脉。
是真正意义上的,他的后代,他的亲人。
所以,就算是Beta,又能怎么样呢?
他都已经是州长了。
年轻时轻狂肆意,睡了几个omega,有过几个私生子……
上流社会的子弟们都这样。
可能相方基因没那么好,孩子是个Beta,也无伤大雅。
他都已经是州长了,谁又能嚼舌根呢?
贝岑轩也是Beta,不也是活得那么快乐而潇洒。
林净崖和贝律恩能做到,他屈承南就做不到吗。
就像贝律恩说的,庸庸碌碌也是一种天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