屈承南垂眸,微微扯了下唇:“这还差不多。”
屈承南再抬起眼睛来,眼睛里有了些笑意,像星星。
他主动亲了牧恒田。
这个吻,很轻,但是足以让牧恒田回味很久。
贱货。牧恒田。
牧恒田的手臂撑在他的身旁,圈住了他,想要深深地吻住他。
屈承南却捂住了他的嘴。
“牧恒田。”
“嗯?”
屈承南望着他:“你说错了。”
并没有得偿所愿。
他恨的人还没有从世界消失。
只是州长而已,并不值钱。
人总是贪心,小的时候,他梦想成为精英,穿着西装马甲白衬衫,打着红领带,身后领着一群精英,到处出访,演讲,坐车都有保镖护卫,那模样,真是威风极了。
但真正实现了之后,又觉得不过如此,州长算什么,手底下只有一支警卫队可以控制,权力有限。
只有总理事,才有权利撼动整个合议国的军队,让所有军事基地的总司令听他调令。
届时,他手里有人,要做什么,要打谁,谁还敢拦?
他要入主易宫,做总理事。
先要做的就是,把赵既葶的祖宗十八代拉出来鞭尸。
再把牧恒田的祖宗十八代拉出来示众……
牧恒田有些痴迷地看他:“你想做什么都可以。”
徐惠与屈泽亭留下的两个孩子,自然是留在了橡园,徐大道想争两个孩子的抚养权,被他三下五除二地打回去了。
屈承南一点也不着急杀他们。
四五岁的孩子,头脑幼稚,还没有觉醒记忆的能力,自然也感受不到痛苦。
感受不到痛苦,杀他们就没有意义。
屈夫人在面对自知理亏,小心翼翼,明里暗里想让屈承南对两个孩子好一些。
在日常的生活里,只要屈承南在言语里稍微漏出一点风吹草动,比如提起大哥大嫂之前怎么对两个孩子好,屈夫人就会吓得脸色煞白,然后找补道,大伯大伯母疼孩子是应该的。
屈承南一边享受着母亲日日夜夜的担忧与煎熬,一边无底线地溺爱着两个孩子。
在屈州长的溺爱之下,渐渐的,屈知阁屈知玺踏破了人伦的底线。
在这种纵容之下,自然而然会牺牲几条无辜的人命作为罪恶积累,屈承南并不在意。
屈知阁屈知玺十三岁生日那天,他们邀请了一群豪门子弟在屈承南的郊区别墅里狂欢,几十万的酒水喷洒得四处都是,他们随随便便将一个手无寸铁的服务生抛进泳池里,炸开巨大的水花,岸上大笑一片。
派对结束后,司机将各家的少爷小姐接回家去。
屈承南一袭风衣,推开了别墅门。
屈知阁和屈知玺一个趴在沙上,一个趴在地毯上,那仿佛死过去的样子,与他们的妈妈如出一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