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间,饭桌上的人都有了异色,纷纷抬眼看屈承南。
徐惠啪的一声撂下筷子:“你什么意思?你又什么疯?”
屈承南转身将盛媛怀里的女儿抱到自己腿上,对她说:“大嫂这么喜欢孩子,怎么不自己生一个?嗯?”
盛媛脸色一僵,刚想作答,屈泽亭便蹙眉说:“你嫂子她身体不好,我们暂时还不想要。”
屈承南:“不想要的话怎么对别人家的孩子一个劲儿示好?嗯?不是不想要吧?”
屈承南轻轻捂住屈知玺的耳朵,对徐惠轻飘飘地说:“当着女儿的面和我吵,你也配做妈妈。”
徐惠狠狠地剜了他一眼。
晚上回到家里,徐惠抄起一件古董砸在地上。
“你脑子没病吧屈承南!”
屈承南一巴掌把妻子重重扇倒在地,徐惠尖叫着说你敢打我!!
屈承南指着他骂:“徐惠你这个臭婊子!破鞋!你哪里来的脸和我对峙?啊!”
徐惠捂着脸恶狠狠地瞪着他:“屈承南!你也好意思说我??我们两个到底谁才是婊子?!谁才是破鞋!!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和牧恒田的那点子破事!!小心全给你抖搂出去!!!”
屈承南睁大眼睛,你听谁胡说的?!
徐惠暴怒到了极点,她从地上爬起来,走向厨房。
屈承南跟在她身后不依不饶喊她的名字,非要跟徐惠掰扯个清清楚楚。
徐惠气急败坏,竟然直接跑去厨房,抄起菜刀来,冲出来对着屈承南砍下去。
牧恒田推开病房的门,屈承南还在睡。
徐惠这女人比所有人想象的还要阴毒,拿起菜刀下的是死手。
要不是屈承南反应快,人头都要落地了。
牧恒田拉过他的手,轻轻翻了一下,露出白皙的手腕内侧,那里有一条细长的疤痕。
他以前就想问了,为什么这里突然多了一条疤?
在国外九个多月,也依然那么痛苦吗?
不多时,屈承南醒了,他望着天花板,没多时便面无表情地盯着牧恒田:“因为你,你知道徐惠怎么说我吗?”
“婊子,破鞋。”
屈承南说这话的时候没有任何起伏,连吐出来的气息都是凉的。
“这些,全都是因为你。”
牧恒田眉目深沉,握紧了拳头。
他没有说话,只弯下腰,抚摸屈承南的头,他想说没关系,我帮你教训她,只是还没等这句话说出口,屈承南冷冷地盯着他,反手给了他一耳光。
牧恒田什么也没说,俯身亲了他的额头。
两天后,徐惠与姐妹外出途中遭遇车祸,左腿粉碎性骨折,落下了永久性残疾,同时把她的两个好姐妹也带下了地狱。
徐惠不能死,屈承南放不下徐家的权利,他最近要选举。
病房里,屈承南捏起他的下巴,面无表情,狠狠甩开:“别以为我会感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