屈承南气头正盛,他恨不得骂得徐惠羞愧而死:“徐惠你丢不丢人?你还要脸吗?你们徐家的家教就是这样吗?你爸竟然教出这么没品的女儿?除了我,谁能看上你?除了瞎了眼的我,你还能攀得上谁!”
徐惠脸色瞬间狠厉起来,不过考虑到这是宴会,她又舒展了一些。
“你不想管我了?好呀,你不管我,外面有的是男人想要我呢,我三叔也不会不管我,我缺你呢?”
徐惠又近一步,美艳的五官充满了傲气与凌厉:“你不管我,我就给媒体曝光你做的那些勾当,大不了我们就一起死。”
她又用那根手指指着屈承南的胸口:“反倒是你,你以为自己是什么好东西了?你干的脏事还少吗?你又有什么资格来训我质问我?我还有我爸爸我三叔管我,你呢?”
徐惠笑了:“你都没人要爸爸还是心软,要是我儿子出生有六根手指,那我就剁了那多余的一根,省得他现在活的不伦不类!你比泽亭哥更是差了十万八千里里!”
屈承南听到屈泽亭这个名字,脸色瞬间难看起来,他气得扭曲了,握紧拳头咔咔作响:“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
徐惠将手中的康帝一饮而尽,“我和你没什么好说的。”
屈承南被深深刺痛了,他拉住徐惠的手:“你不许走!”
啪!啪!
徐惠当着所有人的面,辉煌的水晶灯下,甩给屈承南两个大耳刮子。
全场惊呆,哗然声一片。
“屈承南你脑子没病吧!你凭什么碰我!”
徐惠不顾所有人的震惊的目光,仍然指着屈承南鼻子大骂,竟然打了这两下,还不解气,扬起手来又要打,谁曾想却被人用蛮力制衡住,转头一看是阴鸷的牧恒田,手上的力道几乎要把徐惠捏碎。
“你干什么你放开我!牧恒田!”
“你在动他一下。”
屈泽亭原本在远处,他听了动静,匆匆赶来,企图将徐惠从牧恒田手中救出来。
“恒田,你先松手!”
“惠!你也别闹了!”
牧恒田松开手,徐惠踉跄了一下,屈泽亭稳稳扶住她的腰肢。
徐小姐揉着吃痛的手腕,直接无视了屈泽亭,她指着屈承南破口大骂。
“屈承南!你算个什么东西来教育我!你个低贱的臭银环!”
“行了徐惠!你没完了!”
贝律恩看不下去了,他严肃开口道。
白笠听得一阵心惊肉跳,赶紧上前拉住屈承南的胳膊,想把他拉走。
事到如此,除了当事人和当事人的朋友,在场所有人都在看热闹。
屈承南赤红着眼睛,胸口起伏,转动眼球,看看徐惠,又看看屈泽亭。
看看徐惠,看看屈泽亭。
“徐,惠”
屈承南在濒临癫狂时悬崖勒马,没当场和徐惠动手。
他坐在宴会厅外的台阶上,思绪依然在刚才的屈辱场景里收不回来,他睁着通红的眼睛,眼泪不住下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