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的三叔是新任总理事上台后新提名的国务卿,所谓国务卿,就是席外交大臣,位高权重,身份显赫,对他的事业有很大的帮助。
姻缘是他妈极力撮合的,对方有些跋扈,是目中无人的大小姐,花钱也大手大脚,但能接受。
他现在唯一的念头就是拼命地往上爬,他要利用一切资源,一步一步爬到最高的位置,让所有人望尘莫及,他要让所有羞辱过他,看不起他,曾经用异样眼光看他的人都跪下来求他,磕头磕到头破血流。
那天,陪徐惠试完婚纱,送她去和姐妹喝下午茶,完事之后,屈承南回德伦大厦工作。
周念在前面开车,透过后视镜,他问:“小南,你看起来不太开心。”
两秒钟的寂静。
屈承南依旧望着窗外,说:“我很开心。”
他反过来问:“我要结婚了,你不开心吗?”
周念却说:“我的情绪不重要,重要的是你。”
屈承南盯着他,面无表情:“我说开心了,你满意了吗?”
婚礼的前一天,牧恒田闯进办公室,抓住他的手,沉声道:“你现在和我走,一切都还能挽回。”
屈承南眯起眼睛,狠狠甩开他的手:“我凭什么和你走,我凭什么放下一切,财富、前途、名声,和你走,牧恒田,你永远都想害死我!”
牧恒田却说:“徐惠不是良配,你不能因为和我赌气就搭上自己的一辈子!”
一年之前,他与屈承南大吵一架,他做出了很多极端的举动,事后追悔莫及,在想找屈承南,却现怎么也联系不上他。
他现在不敢这么对屈承南了,不敢再强迫他,也不敢再对他做出疯狂的举动了。
屈承南:“牧恒田你真看得起你自己,你凭什么觉得我的某些决定是因为和你赌气才作出来的?你是不是觉得自己在我心里特别重要啊?你在我这里什么都不是!”
牧恒田又被他的话刺痛了,他深深地看着他:“承南,南南,你告诉我,你愿意吗?你真的愿意吗?你爱徐惠吗?”
屈承南盯着他,一字一句:“我愿意,我爱她。”
“但我不愿意和你走,怎么样,你会强迫我,用信息素逼我下跪,对吧。”
每每这个时候,牧恒田都无言以对。欲言又止。
“我……对不……”
啪!一记凌厉的巴掌扇歪了牧恒田的脸。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屈承南便扣住他的后脑吻了上去,看似是激烈的拥吻,实际上屈承南咬烂了他的嘴。
两个人被迫分开,屈承南的嘴唇上沾了他的血,他用舌尖舔干净,冷笑道:“你滚吧,从今以后,少来干涉我的人生!
婚礼上,赵既葶也到场了,送来了厚礼。
一樽象牙雕塑,形状是送子观音。
他连屈承南的面都没见上。
这是一场豪华的世纪婚礼,国务卿亲临现场,总理事写了对联。
美丽的新娘挽着父亲的胳膊走进场内,徐大道亲自将徐惠的手交给西装革履的屈承南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