诊断出了贫血和营养不良,所以医生建议他再多住几天医院,方便他们持续监测屈承南的身体状况。
并且严肃地告知他,他现在已经怀孕五个月了,以后不许再像今天这样酗酒,这样不仅对自己不好,更对宝宝不好,会导致宝宝育迟缓,甚至早产。
屈承南冤枉极了,狡辩说我已经很久没有喝酒了,自从有了他之后,我就再也没喝过了酒,而且我只喝了一点点,我怎么知道他这么禁不住造,这点苦都受不了还怎么做我的孩子?
医生:……
医生无语至极,冷冰冰地说:“如果你想要早产的话,我很乐意为你接生。”
屈承南听完这段话,表情比鬼都难看,他直接吐了,吐的酸水都不剩。
护士小姐冲进来一顿冷静操作。
屈承南把医生的话当成了耳旁风,医生护士一走,他就赌气似的,拔掉了插在鼻子上的氧气,又想拔了输着的葡萄糖注射液,想了想,又算了。
医生建议他做一下胎心监测和各项孕期筛查,屈承南毫不犹豫地拒绝了,医生也没再说什么。
他没住几天就出院了。
他回到公寓里,狠狠地睡了一觉。
这一觉睡得久,也不太平,自从有了这个孩子,屈承南没睡过一个好觉。
雾都山的夜实在是冷,风吹拂着草地,冷得屈承南一阵痛苦的痉挛。
赵既葶趴在他耳边,用那副低沉的嗓音说:“小南,你是一个有意思的人,我喜欢你。”
他用那双粗粝的手掐住了屈承南的脖子:“把净崖带到机场去看律恩的笑话,挑拨离间,南南,没人比你更有手段了。”
屈承南泪流满面,颤抖崩溃地说你也在现场!
赵既葶微笑:“是。”
赵既葶说:“经过这段时间的观察,你是什么人,我太清楚了。”
“自私,狭隘,阴狠,善妒,尖酸刻薄,面目可憎,不然也不会把净崖带过去,不是吗?”
“南南,你对自己认知太不清晰了,不知道你自己这幅皮囊与身体多么招人喜欢。”
“赵既葶!!”
赵既葶看他这不屈又隐忍的模样实在美丽,心里趣味丛生,又打算逗一逗他。
“律恩是脾气好,纵容你,但你怎么总是坑他?”
“律恩和净崖天生一对,所以你啊,最好收收自己那肮脏的心思,别用想着拆散人家了。”
粗暴地入侵,身体的撕裂,言语的羞辱,一个个吻落在他细腻的肌肤上。
赵既葶说我喜欢你。
他让屈承南做他的情人。
情人。
可是,赵既葶他订婚了啊。
他有未婚妻了啊。
是家世显赫的omega,金环。
屈承南他想挣扎着想去求救,又被赵既葶攥住脚踝,生生拖了回去,山上的草地不仅又湿又凉,还粗糙,他的皮肤被反复摩擦,有的被磨红,有的则是直接破了皮。
作为逃跑的惩罚,赵既葶一点都没有留情,屈承南人生中第一次被这样粗鲁地羞辱,心脏直接碎裂成了一块一块,他哭得像个孩子一样,手指抓紧了矮小的草苗,不住颤抖。
赵既葶将手指立在他的嘴边,温柔道:“嘘,律恩他们都在看星星,你不要打扰他们。”
说完,赵既葶就温柔缱绻地擦掉了他的眼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