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律恩:……
林净崖:……
一顿饭吃到了晚上九点多,中间掺杂着林净崖和贝律恩斗嘴、屈承南骂贝律恩你个脑残除了命好还有什么,骂林净崖你个自视清高的美丽废物。
你们除了是金环,除了有爱你们的家人,你们还有什么!你们一无所有!
贝律恩和林净崖就无语地听着。
饭后,贝律恩在收拾厨房。
林净崖说:“今晚在这睡吧。”
屈承南猝然起身,晕乎乎地向大门走去:“不,我才不住狗窝,我要回我自己的地方。”
林净崖:“快,律恩,送他回家。”
贝律恩长叹一口气,甩了甩刚洗完的手,火急火燎拿下架子上屈承南的外套。
“衣服衣服衣服拿着衣服”
黑色库里南在路上飞驰,车里有两个人。
贝律恩握着方向盘:“跟我说说,到底是什么事能让休学跑到国外小半年?牧恒田快把你手机打爆了。”
“还有,把你原来那个手机解开,有事打电话,啊,别逞能。”
屈承南无精打采地望向窗外溶溶夜景。
贝律恩这个该死的贱人,车开的飞,马上就要飘起来。
屈承南不仅害怕得呼吸有些不顺畅,也很快就感到了不适,他本来就怀着孕,还意气用事地喝了酒,胃部一阵刺痛,额头冒了冷汗,他下意识用胳膊护住腹部。
“……慢点儿开,我头晕。”
贝律恩侧头看了他一眼,见他拧着眉,薄薄的嘴唇抿成一条直线。
“你怎么回事?以前跟我雨天飙车的时候我也没见你晕啊?怎么现在这么娇气?”
屈承南没说话,依旧抿着唇,呼吸都慢下来。
贝律恩适当放慢了度。
“你还生我的气吗?……”
屈承南没说话。
贝律恩叹口气,“算算日子,你刚和我置完气,又和牧恒田大吵一架,真是难为你了。”
贝律恩抿抿唇,慢慢来口:“对不起,哥,别不开心了嘛。”
“我一直想和你赔礼道歉来着,但是我爸让我出国来找净崖,后来再想找你,就联系不上了……”
“你放心吧,下回再有狗,我一定亲手撕了它们。”
屈承南还是难受,他猛地深吸一口气,指尖抓紧腹前的衣料,哑声道:“……停车。”
贝律恩侧头:“又怎么了?”
“还不舒服啊,走,去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