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眼中带着无与伦比的绝望,他感到自己的胸腔都在颤:“牧恒田,你把我的一辈子都毁了,你想要我去死。”
你让一个a1pha怀了孕。
你要他怎么面对世人?
a1pha和a1pha,在合议国一直是饱受争议的存在。
屈承南会被唾沫星子淹死的。
牧恒田急迫道:“我没想你去死!我想和你结婚,我喜欢你,你看看我的心,不可以吗!我今天来找你!是带了合同来的!!我找律师拟了合同!我想把我的财产、信托、基金统统给你!合议国不能结婚我们就去国外!!”
“谁要你那些狗屁的财产!!”
牧恒田说:“我爸妈,我大哥和姐姐,他们都很疼我的,什么两个a不可以在他们那里都是狗屁!他们不会不接受你,我可以带你回家!我能给你一个家!”
屈承南听到这个眼睛更红了,玻璃摁住牧恒田脖子的力道更大了些:“是,你从小衣食无忧!父疼母爱,哥哥姐姐都让着你!你有底气可我没有!我没有你那么温馨的家庭!!!这是你!不是我!我的家……”
牧恒田也激动起来:“所以我想给你一个家!你也不要说什么自己有家了,屈家根本就不是你的家!你睁开眼睛看看,看看你回去的时候有人真正地欢迎你在乎你吗!你住院!我们去看你,病房门口连个保镖都没有!这叫家人吗!”
啪!!牧恒田被一巴掌打偏了脸。
屈承南死死盯着他,指尖都麻。
“牧恒田,你也觉得我天生命贱了,是吗?”
爹不疼娘不爱,原来所有人都知道屈家的老二不受宠啊。
有些事,他可以自怨自艾,可以内心嫉恨,但别人不能说,说了,就代表这个人认可了他的窘迫。
牧恒田难以置信:“你为什么会这么想?”
此时此刻,屈承南完全控制不了自己的情绪,眼睛里挤满了崩溃与怨恨。
屈承南根本听不进他的话了。
他又想起了在李家村的经历。
那个漆黑有凉风的夜晚,无数个不被重视的时刻,无数个被无视被轻视的时候。
王子病!奴才命!
他好像要费尽全力才能获得别人出生就拥有的尊重。
屈承南觉得死死抓着牧恒田的胳膊,句句逼问,字字泣血:“我到底哪里对不起你了,竟然值得你这么对待我?像对待你的仇人一样,在你眼里我连条狗都不如!就因为我是银环吗?就因为我是银环你就能随便羞辱我吗!你回答我啊!!”
“是你一直在逼我,逼我喜欢你,可我根本不喜欢你!a1pha和a1pha!!可不可笑!!你有没有想过我未来的人生要怎么办!你顾着你自己爽了!!”
屈承南的痛苦溢于言表,眼泪如同珍珠:“如果那天晚上,站在你面前的是贝律恩,或者是白笠,林净崖,你还会这么做吗?你不敢动他们,你只敢欺负我,就我是银环!”
“就因为我是银环!!你们就总是用那种轻飘飘的眼神看我!!就因为我是银环!你们就可以毫无忌惮地轻贱我!!!”
牧恒田僵硬地站在原地,良久,他说,对不起,对不起。
除了这些,他还能说什么呢?
没有了。
那一晚,他失去了理智,头脑被信息素控制,做出了后悔一生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