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爱你,我想娶你,我想你做我的妻子。”
“你的蝴蝶骨好美,像一只真的蝴蝶在我眼前。”
就这样,牧恒田翻身进了浴缸里,再一次强暴了他。
大滴大滴的鲜血滴进水里,晕染开来。
屈承南怔怔的,视线也模糊起来,他抬手碰了把鼻子,再一看,又是满手都是鲜红的血。
昏倒前的最后一幕是,牧恒田拿着急救箱朝他跑来。
被噩梦惊醒满身冷汗的时候,牧恒田坐在床边,紧紧握着他的手,无比担忧地望着他。
屈承南的瞳孔瞬间收缩,所有欲死的画面如同潮水般狂涌进他的脑海里。
牧恒田就坐在他身边,告诉他,这一切都是真的,不是梦,不是幻觉。
屈承南的眼里没有愤怒,而是一闪而过的恐惧,身体又开始抖,牧恒田在他身上留下的信息素早已经刻进了他的腺体里,让他内心开始害怕牧恒田的存在。
屈承南望着牧恒田,眼眶里全是泪,他沙哑着嗓音说:“你想我去死……”
牧恒田欲言又止,他才是真正的落入了茫茫人海,等他彻底从野兽的疯狂恢复到了人的理智,才终于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禽兽事,可是一切都来不及了。
牧恒田追悔莫及,心脏多跳一秒都是凌迟,他多想这个时候能有一位高人来为自己指点迷津,能够挽回一点点这岌岌可危的感情。
他伸出手,去触碰屈承南的手,屈承南却缩回了手。
“我让你别碰我……”
屈承南很想剧烈地反抗,可是四天的暴行摧毁了他的身体,他什么力气都没有,说话都艰难。
牧恒田如鲠在喉,什么话都说不出来,现在的他,有什么资格待在屈承南身边,对他嘘寒问暖呢?他连抱一抱他,安慰他,补偿他的资格都没有了。
他给屈承南倒了一杯水,哄他起来喝,不然容易呛到,屈承南是起来了,可是却一把打翻了牧恒田的水杯,玻璃连同水碎了一地,划伤了柚木地板。
屈承南蜷缩在床头,身上只盖了个薄毯子,他抱着自己的膝盖,那是一种自卫的状态,他是那么的瘦骨嶙峋,脚踝的伤还没好,还着烧,牧恒田望着他,难过至极。
他眼睛通红,难过、怨恨地望向牧恒田。
“你把我当你的泄愤工具。”
“你们,从来,都看不起我。”
“牧恒田,我再也……再也,不想看到你……”
屈承南只恨身边没有一把匕,不能一刀捅死牧恒田。
一个月后,屈承南迎来了自己的二十岁生日。
那个难忘的白天,牧恒田用顶级信息素压迫屈承南下跪,屈承南苦苦维持的尊严不堪一击地被打得稀碎。
在以后的三十年间里,牧恒田的膝盖弯了无数次,他跪下,把一颗鲜活跳动的心剖开来给屈承南看,企图证明自己的爱。
可是,这些都是徒劳用功,无济于事,曾经真挚的感情在这一次彻底崩塌碎裂,再也无法挽回,一直到牧恒田死,屈承南都恨他恨得彻骨。
直到堪堪二十年后,牧恒田才知晓,他用几个难忘的夜晚,让屈承南在肚子里孕育了一个叫听洄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