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指着那小经理对贝律恩说:“我不要他的道歉,你把他给我开了。”
贝律恩抬手轻咳了一声,在他耳边道:“讲真的,哥,我还没那个权力。”
贝律恩拉着他的手臂摇了几下:“不就是件衣服吗,我亲自去给你买,好不好,你别生气了,这地方风水不好,我们不待了,一会儿去吃饭,刷我的卡。”
屈承南冷冷地盯着他,他觉得贝律恩就是想息事宁人。
余光瞥了眼一旁的,这个员工是新瓦德都分公司的人事主管,年轻有为,手底下管着一批人,是年薪上百万的高学历人才。
最关键的是,他是金环。
金环就是了不起啊,就算是家境不如屈承南,可这个人照样能在他面前耀武扬威,姿态微妙,隐隐的高傲跃然于面上。
金环和金环,本来就是天生的同盟啊。
屈承南面对着贝律恩,修长的手指指着他:“你们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站在一条战线上玩我,是吧?”
贝律恩太无辜了:“不是啊!”
屈承南转身走回接待室,里面有几包溶咖啡,屈承南迅接了热水,把溶咖啡全倒进了,用勺子搅了一二三,两步作三步走到门口,一把扬了杯子,咖啡全部泼在了经理身上。
贝律恩拉着屈承南的胳膊,让他别这样。
屈承南管都不管他,他嘴角讥讽,用手指点了点经理的胸口:“你可得好好穿着,工作期间也不许离开岗位,更不许叫助理去买,新瓦德少了你可不能活了。”
说完,屈承南后撤几步,冷冷地瞪了眼贝律恩,转身便走了。
贝律恩了一声,又定住脚步,转过来指着经理气愤道,你活该!给我受着!
他立刻追上去,穿过形形色色的员工,把屈承南拉回来。
“屈承南你听我说,我没向着他啊,我一直和你是一条线的,你停……”
屈承南转身推了他一把,厉声道:“贝律恩,你一直以来就看不起我,是吧。”
贝律恩被他这句话砸得晕头转向:“……我没有啊,你听我……”
屈承南指着他:“贝律恩,你家公司的员工就是这个臭德行,身为大财团,内部管理真是一点社会责任感都没有,竟然这么高高在上地看不起银环,你们新瓦德就养了这么一群好狗!”
贝律恩面色不渝:“屈承南你骂我可以,你别骂新瓦德!而且我在这又不是土皇帝!哪能说开人就开人的?”
屈承南:“嗯,我不骂了,这你家地盘,高贵!我不骂了。”
他转身要走。
贝律恩抓住他的手:“你别走!和我说清楚!不许冷战!”
屈承南心里不舒服,他甩开他的手:“滚开!”
之后,屈承南又单方面与贝律恩绝交了。
后来,屈承南才知道,林家的小儿子叫林净崖,是李脉学长。
贝律恩跑了。
这事闹得太难看,贝兆龙极力压着消息,不让林家知晓,并立刻派人去裂空抓人。
牧恒田作为贝律恩的好兄弟,让贝家揪过去帮助抓人去了,回来跟他绘声绘色地描述贝律恩的狼狈与哀嚎。
屈承南没告诉牧恒田,他也去了。
他站在高处的玻璃连廊里,目睹着贝律恩这滑稽又凄惨的人生画面,而身旁是平淡注视这一切的李脉。
他带李脉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