屈承南也不气,反唇相讥:“忠言逆耳你没听说过吗?怪不得你留级,谁家弟弟读三年级姐姐还在读二年级的?真是丢死了人,多读读书吧大小姐。”
白笠死得眼泪横流:“屈承南!!我操你爹!”
屈承南更来劲了:“行啊,我的白姐姐,别说我爹了,我哥我弟、我们家祖宗灵堂上那些个老东西,你挨个儿日,日个十天八夜,日得他们屁股流脓都没关系。”
略略略略……
白桢的死就这样稀里糊涂地过去了,毕竟谁死了地球也照样运转,唯一也就只有牧恒田和贝律恩在某个瞬间,忽然想起他来,喉咙里叹出某声唏嘘,毕竟他们几个都是同龄人,彼此之间关系都不赖。
何梵拿到了m国帝国理工大学offer,攻读天文物理学,这是他感兴趣的。
他是家里的小少爷,无忧无虑,不需要考虑家族展事宜,一切可以按照自己的心意来。
听说这事的时候,屈承南骂了句:“趁早滚蛋,死在外面,最好,别让我抓住他的把柄。”
其余的几个都拿到了都大学的保送名额,屈承南表面上笑呵呵地说可喜可贺,其实半夜被气得花红柳绿,差点变异,翻来覆去睡不着,起来挑灯狂背书。
就连贝律恩这个死暴户也擦边保送了。
牧恒田拿出升学宴的邀请函,说:“律恩请你去。”
屈承南:“不去。”
牧恒田早就猜到他会这么说,轻车熟路地劝道:“去吧,律恩这次常挥,贝叔叔可高兴坏了,要大办呢。”
屈承南放下笔,冷冷看着牧恒田:“他的升学礼我为什么要去?这是什么值得高兴的事吗?”
牧恒田:……
牧恒田拉过椅子,坐在一旁,握住他的手,牧恒田的手比屈承南的大一点,手掌温热,裹住屈承南冰凉的指尖。
牧恒田耐心道:“我们这些人里,律恩是最重感情的,他是从小被惯得脸上不服输,其实一直都想着你,这次是他主动求我,叫我把邀请函给你的。”
屈承南:“他怎么自己不来?不会是拉不下他那高贵的脸来求我这个银环吧?”
牧恒田被他搞得哑口无言,他低头重新想了想台词,两秒后,重新抬起头来,无奈而又耐心。
“求你了,南南,你去吧,他说他有礼物给你。”
屈承南哼了一声:“我可受不起。”
兜兜转转,他还是去了,宴会地点设在保利湾一号大厦的顶层,彼时贝家的展如日中天,新瓦德财团的名号人人艳羡。
在明黄水晶灯的照耀下。
屈承南看到了贝律恩,他穿着合身而得体的高定西装,胸前戴着一只太阳神胸针,胸针中间的黄钻极其闪耀,他一只手插着兜,被人们簇拥在中间,闲谈玩笑,却又风度翩翩。
一副自在得意的公子哥儿样子。
屈承南心里冒火,暗自责怪自己为什么要来,他冷着脸,转身就走。
贝律恩注意到了屈承南的身影,他挣开人们的簇拥,追出来:“来都来了,怎么又走了呢?!屈承南!”
他一把攥住屈承南的手腕:“屈承南你没完了?”
屈承南甩开他的手:“到底是谁跟我没完?”
贝律恩冷笑:“是,是我,不然也不能犯贱得叫你来。”
“那你给我道歉。”
“我凭什么给你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