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关系。”
“你男朋友莫名其妙和你提分手能不哭?”
牧恒田失笑:“分手不哭,闹离婚得哭。”
屈承南冷冷道:“那你就当一辈子孤家寡人吧!”
牧恒田笑了下:“行,我都听你的。”
屈承南被他气得说不出话来,他一屁股坐在台阶上:“凭什么,这群贱货,他们嫌弃我。”
牧恒田蹲下,捧着他的脸,拇指为他擦掉眼泪:“我不嫌弃你。”
屈承南怒极反笑:“你算什么东西?我用你嫌弃我?”
牧恒田有些伤心:“所以在你眼里,我不如何梵吗?”
屈承南抓他的金环,猛地向前一拽:“那我问你,在你眼里,我是什么?”
牧恒田认真道:“你是比何梵重要的人。”
屈承南愤愤地松开他,被他这番话说的看向别处,却又是屈辱涌上心头,鼻尖酸,眼眶热的要命,他难过地哼唧一声,又伤心地捂住眼睛,呜呜哭起来,仿佛遭受了巨大的痛苦。
这么喜欢吗?
牧恒田望着哭得伤心的屈承南,心里想。
“我对何梵那么好…你们这帮子狗眼看人低的臭金环,总有一天…我要把你们都打成银环的奴隶……你们才是奴才……”
牧恒田无奈一笑,他伸出手,抱过屈承南被,仔细安抚。
堂堂牧大少纵横德伦,人生里第一次放下姿态哄人,略显生疏,只能学着小时候烧时姐姐抱着他说的话。
“南南乖,南南,不哭了,我帮你打回来。”
这个该死的牧恒田,竟然敢说这么肉麻的话。
这让屈承南哭得更伤心了,想起何梵冷漠的态度,想起贝律恩的那一拳,他越来越委屈,心里越来越酸楚,几乎是泪眼朦胧,胸腔都抖。
那边有白笠安抚何梵,贝律恩匆匆跑来,他本来想和屈承南说清楚,他不是故意打他的。
少年在远处猛地停下脚步,看到这一幕,他吃惊地张大嘴巴,下意识掏手机,不想手机直接一个翻转掉在地上,他急忙去捡,捡起来后,再一抬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