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笠:……
“啊……”
屈承南倒吸一口凉气,疼得龇牙咧嘴,猛猛拍了牧恒田后背好几掌。
牧恒田蹲下检查他的脚踝,扭伤了,但是只能等下山。
牧恒田在他前面蹲下:“上来。”
屈承南趴在牧恒田背上,用拳头使劲锤他后背,羞愧难当:“丢死人了!”
“丢什么人,谁能有这殊荣让我背?”
屈承南冷声道:“放我下来。”
牧恒田哎呦一声:“我的殊荣我的殊荣行了吧……”
没一会儿,后头就不闹腾了,一阵暖融融的静谧。
牧恒田低头笑了一下。
这小子,竟然趴他背上睡着了,口水都流出来了。
到了山下,司机已经在等候着了,这群养尊处优的少爷小姐们,真是想什么来什么!
胡闹!
还有一位意外的客人。
路灯之下,白桢倚靠在一辆库里南旁,他里面穿了件灰色卫衣,帽子套在头上,压着乌黑的额,半遮住利落锋利的眉眼,周身散着冷风般的气流。
出去爬山的时候,白笠为了拍美照,手上还戴着贝律恩给的帕拉伊巴手镯,没摘下来。
此刻,她却下意识将手往后掩了掩,生怕白桢看见似的。
白笠心里别扭。心道这人怎么偏偏这时候来,真是浇坏人的好心情。
她把白桢当做自己的对手,不愿让他看到自己这么奢靡混账的一面。
屈承南半路就醒了。
他不喜欢白桢,站在地上,一只手撑着牧恒田的肩膀,张口就来:“呦,这不白家的耀祖吗?”
白笠嘶了一声,一边瞪他,一边掐了他腰上一把,叫他胡言乱语!
屈承南指着她:“白笠你敢忤逆我,你给我等着……”
牧恒田从背后把他抱走:“你少说几句!”
白桢来到她面前,他个子高,和姐姐差了一个头,这让白笠不得不仰头看他,让她非常不爽,觉得自己和弟弟差了这么大一截。
可这不爽还不能骂出来。
白桢没说话,只将自己的白色牛仔外套脱下来,给白笠披上。
黑天深夜的,有风,冷。
他利落地牵起姐姐的手,拉着向库里南走去:“姐姐,回家吧。”
还是牧恒田客气,给满嘴鸟语的屈承南锁车里,又转过去和白桢寒暄了几句,嘱咐他们路上注意安全,还祝白桢也生日快乐。
白桢淡淡地嗯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