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懒得和病号计较。
贝律恩:“那你多大?”
“我十五啊。”
贝律恩:“……”
屈承南抬抬下巴:“有火吗?给我来一根。”
“你有病啊?”
他将口袋里那包黑魔鬼拿出来手背后,使劲摇头:“不行,你是病号。”
屈承南冷下脸来。
黑眼珠一直盯着贝律恩。
“滚吧,我要休息了。”
贝律恩指着自己:“我能好心来看你,你竟然赶我们走?”
屈承南理直气壮:“没看出来好心,我看你们过来就是存心堵心我的。”
临走时,牧恒田侧头看了他最后一眼。
屈承南是屈家长得最好看的孩子了吧,虽然是银环,但脸却十分好看,个子也高挑,甩他的金环兄弟十万八千里了。
面容俊美得非同凡响,白瓷一样的净亮的皮肤与孤寂的病房完美融为一体,唇色苍白,唇角却十分锐利,勾起来的弧度也漂亮,嘲讽味十足,看起来十分恶劣,整个人却又单薄脆弱,睫毛纤长,低垂沉思的时候有种岁月静好的美。
眼睛最好看,眼尾和唇角一样锐利。
左眼眼角下的泪痣相当妙,瞳孔又黑漆漆的,抬眼的瞬间,眼神透着股冷漠的审视,看谁都有种锋利和执拗。
坏得彻底。
天生的高位者。
牧恒田:“……他长得真好看,你看,你能懂吗?”
贝律恩:“我不懂。”
说完,转头看了眼。
第1o3章暴君被欺负(3)
再次见面,是在橡园里。
屈承南闹出这么大的动静,几乎人尽皆知,屈家想不认都不行。
屈少庸对外宣布了屈承南二少爷的身份,讲明了,他是因为身体不好一直养在乡下。
他被安排在家里养病,牧恒田拉着贝律恩找上来的时候,这人正悠哉悠哉地浇花。
他身上没了初次见面时狼狈血腥,也没了在医院时的苍白脆弱。
他被收拾打理得白白净净,穿着白皙洁净的长袖衫,衬得身形清瘦而修长,头也是温顺的黑。
他正安静地浇着一盆铃兰花,铃兰花沾上晶莹的露珠,慢慢地舒展开来。
牧恒田拦住了要去喊二少爷的佣人。
他透过剔透的玻璃门,就这样安静地看屈承南,眼里映出他的模样。
他不明白自己为什么那么喜欢看屈承南。
这个人,明明全身上下透着跋扈与邪气,完全一副小混混的做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