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喉咙里出嘶哑的声音,眼角的红透着彻骨的恨。
“……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们……”
“你们、不得好、死……!!”
事后,龙浩洋砍下了苏小静的头颅。
出于某种胜利心理,屈随臣随手摘下了屈小静的耳钉。
录像一分为二,杀害苏小静的那份在龙浩洋这里,强暴柯朝的则留在屈随臣这里。
他们强奸柯朝的录像,和苏小静头颅上丢失了的耳钉,所有关键性的证据,就在橡园屈随臣的房间里。
就在屈听洄的家里。
事后,龙家率先抵达现场,派人损坏了现场,他们把柯朝的精液装进苏小静的体内,又用柯朝的鞋子在现场伪造了柯朝的脚印。
后来,屈承南派了当时还在检察署工作的周念,他让周念去找了替罪羊,目的是彻底洗清屈随臣的嫌疑。
周念就是傅赢,傅赢就是周念。
傅赢改过名,换过姓,整过容。
德伦总警署徇私舞弊,故意拖延着不出侦查报告,并和法医联合起来作虚假报告,伪造了苏小静被强奸的证据,傅赢又找到吴信与江志杰作伪证。
甄少渊出于人文主义关怀、以及在查阅了此案卷宗后现的一系列不对劲,意识到柯朝可能是被冤枉的,所以他选择接下了这桩案子。
他对德伦律法怀有崇高的敬意,相信法律一定会尊重真相。
听证会上,甄少渊的陈述并不顺利。
正式庭审那一天,甄少渊面不改色,全副武装。
而甄少渊的对面,傅赢作为控方律师出庭。
昔日同窗,对簿公堂。
正恶两战,一触即。
地下禁闭室幽暗无比,唯有远处冰冷压抑的审判灯亮着,微微映照在柯朝苍白病恹的脸上,他蜷躺在角落里,地面坚硬崎岖,散落下点点骇人的血迹。
柯朝只穿了一件单薄的审讯服,满身伤痕,他骨瘦如柴,闭着眼睛,眼皮苍白,一动不动,不知道是死是活。
闵持作为负责此案的总调查员,淡定地喝了杯茶,只吩咐属下,“给他泼醒。”
闵持敲了敲台面:“你弟弟,你妈妈,你想过他们吗?你一意孤行不承认,未免太自私了吧?苏小静泉下有知一定会来报复你的。”
“只要你肯签字画押,认罪伏法,一个换两个,多么划算的买卖啊,你这么聪明,不会不懂。”
柯朝嘴角下脸颊上有淤青。
铁栅栏闪出银光,柯朝隐在神秘的暗处,周围人看不清他的表情。
屋外的月额外凉薄,这一个小时也额外的漫长,大家都在等待着柯朝给自己判下死刑。
咔、咔、咔、咔、咔、咔……
墙上时钟的分针足足转了一圈。
柯朝终于开口了。
他无比的平静,带着决心赴死的坦然。
“我认罪,人是我杀的。”
甄少渊得知这件事,其实并不惊讶,他使劲儿摁着眉心,只是沉声道:“你妈妈和你弟弟还在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