屈承南收起笑容,沉沉地叹了口气:“儿子,这么些天过去了,你竟然还和我置气,明明我们才应该是这世界上最亲近的人,你却为了一个外姓的omega和我闹了六七天,真叫我伤心。”
屈听洄:“可是你还没告诉我另一个凶手是谁!”
看看,还在固执地追求真相。
可是这重要吗?听洄啊,你都已经是屈州长的儿子了,你坐拥亿万家财,你的父亲是合议国饱受爱戴的政客,德伦的最高领袖,你可以站在德伦大厦的顶端高高在上地俯瞰穷困潦倒的芸芸众生,手上戴着昂贵的机械腕表,袖口都是真钻石,转身和别人敬酒,酒水是外国精酿的红酒,别人恨不得把腰折断了来讨好你。
你拥有了所有人终其一生都到达不了的起点,从今以后,你的未来会被鲜花与掌声簇拥。
可是,你却还在原地踏步,反复纠结一个小人物的死亡。
屈听洄,你不知足。
屈听洄,你得寸进尺。
屈听洄,你比柯朝更该死。
屈承南轻飘飘地说:“德伦刑事法院又不是没有错判过人,你哥又不是例外,大不了,我给你的养母按照德伦赔偿法规定金额的两倍,一千万,买柯朝这条人命,还不够吗?”
屈听洄几乎都不愿呼吸了,他赤红着眼睛问他:“在你的眼里,人命就这样轻贱,那在你这里,我究竟又是什么?”
“你?”
对于这个问题,屈承南无法回答,他轻笑了一下,摇了摇头。
“你不可能困我一辈子,屈承南,橡园根本就不是我的家。”
屈承南答非所问,将他床头花瓶里的粉白樱花抽出来,淡淡地垂下眼,一瓣一瓣摘干净。
“你的好渐渐明天就要出国了,大概是下午就要走了,从此就一去不复返了。”
屈听洄愣住了。
屈承南笑了下,“你看,又伤心了吧。”
“人家把你甩得干干净净,就你一个人在这里暗自神伤,和爸爸吵架,真是又赔钱又不孝。”
总之又是一次不欢而散。
第二天中午,屈听洄用自己娴熟的开锁技术将手铐撬开,成功地脱了身。
他的房间在三楼,屈听洄从这里望着地面,刚要翻窗,突然一声开门声引得他心脏狂跳,他甚至不敢回头。
凯西照常来为他检查身体。
小少爷逃跑,她却十分平淡,将医用仪器放在床上,自己也是安静地坐着。
“你走吧,我不会告诉你爸爸的。”
屈听洄诧异地看着凯西,他不信这人会这么好心。
不管了。
屈听洄直接翻窗跃了下去,手掌扒着外面的墙壁落到地面上。
他避开保镖的视线,找了台旧轿车,顺利地逃走了。
与此同时,德伦总署紧急通报一级谋杀犯龙浩洋越狱的消息,全城通缉龙浩洋。